「他是你哥,你幫他理所應當的,累點兒也忍忍吧,挺過這段日子就好了。」
「你都不心疼我?」顧大少那邊委屈了。
白洛因難得鬆了鬆口,「我心疼你也沒轍啊,我也沒法過去幫你。」
「累點兒倒是能忍,就是想你忍不了。」
白洛因深有同感,就是沒顧大少這副表達能力。
「你什麼時候回來?」
顧海那邊沉默了半晌,淡淡說道:「快了,手裡的東西快整理完了,過兩天再見一個人,就能回家抱著你睡覺了。」
白洛因抬起眼皮朝門口瞟了一眼,老師還沒進來。
「你怎麼樣?」顧海又問。
「我挺好的。」白洛因說。
「別這麼敷衍我,具體說說,這幾天都在哪吃的?都吃什麼了?在哪睡的,和誰一起睡的?每天睡幾個小時,睡得好不好?有沒有踹被子?有沒有感冒著涼一類的……」
白洛因頓時軟倒在課桌上,「你一下問我那麼多,讓我怎麼回答啊?」
顧海此時此刻躺在床上,開著空調,蓋著被子,打著電話,目露愜意之色。孤寂了這麼多日子,難免有點兒心癢難耐,這會兒又躺在被窩裡,不偷偷摸摸做點兒壞事都對不起自個!
「你就說這幾天搞事兒沒?搞了幾次?每次都在什麼時候?都是怎麼弄的?」顧海開始營造邪惡的氣氛。
白洛因募的一僵,目光環視四周,同學們都在熱烈討論著題目,這會兒聊這個也不是時候啊!!!
「怎麼不說了?」顧海非要問,「玩了不少次吧?」
「一次都沒有。」白洛因小聲回應。
顧海哼笑一聲,「少來,一次都沒有?我才不信呢。你要真一次都沒有,幹嘛不大點兒聲說?幹嘛那麼沒底氣?」
白洛因真想大吼一通,尼瑪我這上課呢!難不成我要站到講臺上,對著全面同學大聲宣誓:我白洛因這一個禮拜絕對沒有打手槍麼?
顧海不管那個,還在那邊自顧自地發情,「寶貝兒,我好想你啊,小海子也好想你啊,咱倆電話做愛吧。」
白洛因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親,我這上課呢。」
顧海解褲子的手頓了頓,恍然大悟般的說:「我把時差給忘了,你那邊不會是白天吧?」
「不然呢?」白洛因耐心告之,「現在是上午第二節課。」
顧海不說話了,沉默了好一會兒,又開口,「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把手機騙過來了,下次再通話還不知道是啥時候呢。」
「你怎麼騙過來的?」白洛因挺好奇。
說起這事,顧海一臉得意,「我今兒給他做了一頓飯,飯裡下了藥,他這會兒睡得香著呢。」
「你……」
白洛因無語了,攤上這麼個弟弟可真倒霉。
「因子,我家小海子已經站起來了,你能想象到它現在是什麼模樣吧?對,你肯定能想象得到,它每次都把你弄得那麼爽,你怎麼能忘了它什麼樣呢……」
白洛因險些崩潰了,掛電話不捨得,要是任他這麼胡說,那還了得,現在可是上課呢啊!!…「顧海,你聽我說……」
「你說吧,說你的後面是怎麼想我的……」顧海刻意發出煽情的悶哼聲,「來,讓我舔舔小因子,想我了吧?嗯?」
白洛因,「……」
「我從下面開始舔,味道真好,一直舔到gui頭,你可真騷,這麼快就溼了……我再整個含住,吞下去,慢慢地吐出來,再吞下去……爽不爽?寶貝兒,你告訴我,爽不爽?」
白洛因閉著眼睛硬生生地忍著,你愛說什麼說什麼,我就當沒聽見。
「稍等片刻……」顧海突然打住。
白洛因暫時鬆了一口氣。
過一會兒,這廝把影片開啟了,給他的某個位置來了個大特寫,「寶貝兒,你快看,它都脹得快攥不住了,你就讓我插進去吧……」
白洛因目露驚色,正巧這會兒尤其轉過頭來,「因子,把這道題給我看看。」
白洛因手一抖,手機差點兒掉到課桌上。
「怎麼了?」尤其問,「你臉色有點兒不對勁。」
白洛因趕緊把手機藏到兜口裡,把小因子藏在校服褂子底下,頂著一張無敵大窘臉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