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白洛因笑,顧海的眼神又像是502一樣,黏在白洛因的臉上下不來了。不知道要說多少遍想壞我了,才能表達他前些日子的各種辛酸苦辣。這一次遠行,讓顧海長了一個教訓,以後無論去哪,無論去幹什麼,務必要把媳婦兒帶在身邊,不然這日子真沒法過。
「走吧,回家。」顧海的手自然而然地搭上白洛因的肩膀。
白洛因甚是無奈地瞧了他一眼,「東西不拿了?」
顧海回頭一看,身後還有兩輛購物車呢。
「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回來?」
「都是送你的禮物。」
白洛因心裡一震,「都是給我的?」
「當然都是給你的。」顧海朝白洛因寵溺地笑笑,「我臨走前一天去商場逛了逛,瞧見一樣東西,覺得你會喜歡,就買下來了。」
白洛因嘟噥了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去旅遊度假了呢……」
「哪啊?我再怎麼受苦受難,也不能忘了讓你開心啊!」顧海把自個說得特偉大。
白洛因看到滿滿的一車禮物,心裡抽了抽,其實你平安地回來比什麼都強。
計程車上,顧海挨著白洛因坐在後面,心裡就開始蠢蠢欲動了,假裝把胳膊搭在白洛因的肩膀上,其實手已經順著敞開的衣領摸到裡面了。白洛因制住他的動作之後,他又把頭靠在白洛因的肩膀上,臉朝裡,看著白洛因一動一動的喉結,稍不留神就上去逮一口。
白洛因頻頻給予警告都沒用,最後強行攥住顧海的那隻手,就這麼十指相扣一直到家門口。
電梯徐徐上升,在這個封閉的空間內,白洛因聽到了煽情的喘息聲,隨著數字的飆升越發密集和頻繁。
門在耳旁咣噹一聲關上,兩個人瞬間被彼此的氣息席捲。
顧海將白洛因的頭扣在門板上,狂暴的吻襲了上去,舌頭長驅直入,在白洛因的口腔內肆虐攪動著。白洛因大腦霎時一片空白,兩隻手死死卡住顧海的脖頸,瘋狂地回應著,舌尖直抵顧海的喉嚨,霸道地掠奪著他的呼吸。
喘息起伏的胸膛貼著胸膛,像是平靜的海面上掀起的兩層巨浪,你追我趕地朝岸上湧去。
顧海啃著白洛因的鎖骨,白洛因的手觸到顧海光滑緊實的胸膛,胯下的布料縱情地摩擦著,傳遞著彼此的心火和等待的煎熬。
兩個人一起摔到床上,白洛因扯下顧海的上衣,一口咬住他左胸口的小小突起。
顧海發出難耐的悶哼,啞著嗓子叫喚。
「太尼瑪爽了……不行了……」
瞬間又將白洛因壓在身下,手插入褲子裡,穿過濃密的草叢,尋找到那根早已精神起來的小怪獸,粗糙的手指肚兒細細地撫平上面的褶皺。
白洛因立刻弓起身體,雙眉緊蹙,急促溫熱的呼吸全都撲到了顧海的臉上。
顧海的手緩緩下移,穿過兩個小球,來到密口處,惡劣地戳了一下。
「想我家小海子了吧?」
白洛因繃不住哼了一聲,見顧海在笑,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結。
顧海笑得更厲害了,一把勾住白洛因的脖頸,霸道地將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讓自己狂熱的心跳聲傳遞到白洛因的耳邊。白洛因喘著粗氣,手在顧海的小腹上滑動一陣之後,緩緩下移,隔著布料揉弄早已躁狂不已的小東西。
顧海的一條腿猛地抬起,橫跨在白洛因的身上,大腳在白洛因結實的臀部摩挲按壓著,手放在他的臉頰上,寵溺憐愛地撫摸著,呼吸越來越粗重。
過了一會兒,白洛因開口,「咱們先把東西收拾收拾,然後洗個澡,下去吃點兒東西吧。」
顧海捏住白洛因的下巴,邪肆的笑容掛在嘴邊,「我就想吃你。」
「你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特累,先休息休息再說吧。」
「我不累。」顧海鉗住白洛因反抗的身軀,「我一想到可以操你,就特有勁!」
白洛因一拳抵在顧海的嘴角。
顧海粗暴地將白洛因壓在身下,作勢要去脫他的褲子。
「你能不能讓我好好瞧瞧你?」白洛因挺艱難地開口,「從你回來到現在,咱們都沒能好好說上幾句話。」
顧海的動作滯了滯,含笑的眸子看了白洛因幾眼,手捏著他的臉頰,柔聲說道:「那你一會兒得和我一起洗澡。」
白洛因胡嚕了顧海的頭髮一下,算是答應了。
兩個人先把顧海拿回來的東西收拾了一下,白洛因發現,顧海買的這些東西,又是一筆不小的花銷,於是對顧海的資金來源質問了幾句。
「哦,對了。」顧海從包裡掏了掏,翻出一張卡扔給白洛因,「我哥給的錢,我怕自個又瞎花著,暫時放你那吧。」
白洛因隨口問了句,「你哥到底因為什麼出的事?」
「貪汙公款。」顧海不痛不癢地回了一句。
呃……白洛因剛把銀行卡塞進抽屜裡,聽到這話又拿了出來,扔給顧海。
「那你還是自個留著吧。」
顧海被白洛因逗樂了,「這錢絕對乾淨,你放心收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