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著……癢……」白洛因笑著去推顧海的頭。
顧海哼笑一聲,「還有更癢的呢,要不要?」
「你還來?」白洛因用手抵住顧海侵犯下壓的胸膛。
顧海把頭湊到白洛因的耳邊,舌尖逗弄著他灼熱的耳垂,呼呼朝裡面哈著熱氣,聲音溫柔油膩,「你不想要?」
白洛因別過頭,一副不服不認的隱忍表情。
顧海存心逗他似的,手伸到小因子的頂端,粗糙的指肚兒在上面刮蹭,白洛因緊蹙雙眉,牙齒咬著薄唇,看著顧海的眼神中帶著一股狠勁兒。
「真不想要?」顧海又用溼漉漉的分身頂端磨蹭密口周圍,緩慢而磨人。
白洛性感的目光灼人臉頰,他用手扼住顧海的脖頸,難耐的喘息聲帶著一句投降般的控訴,「你這不是廢話麼?」
「想要就求我。」
顧海惡意攥住白洛因的分身,攥得很緊,幾乎讓白洛因喘不過氣來。
白洛因用手去掰顧海寬大的手指,結果越掰攥得越緊,疼痛焦灼著他的意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惱恨地看向顧海,他還是那副玩味的表情。
傍晚叫了份外賣,也是在床上解決的,顧海吃得很香,一邊吃還一邊揩油,真不知道他玩了一下午,怎麼還能這麼有興致,白洛因現在看到顧海的身軀都有種想大卸八塊的衝動。
第一次在作惡之後自個先睡著。
折騰了二十幾天,又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能不累麼?……白洛因心疼地注視了顧海半晌,大手拂過他疲倦的臉頰,給他蓋好被子,抱著他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