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紅果和某個人舌頭一起闖了進來,甜味兒瀰漫了整個口腔,白洛因嚼著紅果的時候故意咬了顧海的舌頭一下,顧海疼得縮了回去,將白洛因唇邊的糖渣兒一點一點兒舔乾淨了。
於是,倆人迅速和好如初,又湊到廚房去準備豐厚的晚宴了。
顧海切菜切累了,稍微停了片刻,朝旁邊瞅一眼,白洛因正洗黃瓜呢,手攥著黃瓜擼上擼下的,看得顧海心火直冒。
「你那樣洗不乾淨。」顧海在一旁提醒。
白洛因很配合的回了一句,「那要怎麼洗才能洗乾淨?」
「你拿過來,我給你演示一下。」
白洛因將黃瓜遞給顧海,顧海直接插到嘴裡,先是用舌頭色情地舔了舔,然後將黃瓜插入口中,下流地吞吐著,惡劣的眼神不時地瞄著白洛因。
白洛因被顧海噁心得夠嗆,瞧見他那一副忘情的模樣,直接將他口中的黃瓜搶了過來,作勢去扒他的褲子,戳一戳他那躁動的小菊花。
顧海閃躲不及,差點兒被攻陷,幸好手勁足夠大,在尾骨處將黃瓜攔截下來,驚險逃過一劫。後來瞧見白洛因將黃瓜扔進垃圾桶裡,還一臉心疼地抱怨,「你扔它幹嘛?」
「沾了一嘴的吐沫星子,不扔留著噁心誰啊?」
顧海戲謔道:「你還嫌我髒啊?我嘴對嘴餵你吃東西的時候還少啊?」
白洛因臊著臉沒說話,顧自洗著剩下的菜。
顧海從後面摟住白洛因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柔聲問道:「你啥時候能給我做頓飯啊?
「甭想了,沒那一天。」
顧海叫冤,「你這不明擺著欺負人麼?我怎麼就該伺候你啊?」
「沒人逼你。」
顧海發恨地啃咬著白洛因的耳朵,舌頭在耳廓上舔了幾下,白洛因手上的節奏立刻就紊亂了。
「嘿,我買了情趣用品,吃完飯咱倆可以玩一玩。」
白洛因身體一僵,扭頭看向顧海,牙齒磨得吱吱響,「你果然!!……不玩,愛玩自個玩去!!」
「特好玩!」顧海一個勁地煽動。
白洛因終究沒抗住誘惑,好奇的問了句,「你買的是啥?先讓我看看。」
「嘖嘖……」顧海壞笑,「剛才誰說不玩了?」
「先給看看唄!」
顧海笑得淫蕩無恥,「回頭再說,我怕我拿出來就想玩,到時候連飯都吃不好。」
顧海越是這麼說,白洛因心裡越是沒底,於是趁著顧海炒菜的工夫,進了臥室不停地翻找。衣櫃、書櫃、寫字桌的抽屜、枕頭底下……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都找遍了,愣是沒發現什麼可疑物品「吃飯了,寶貝兒。」顧海在外喊了一聲。
白洛因只好作罷。
今兒是小年,大小算個節日,又除掉心腹大患,倆人決定喝一杯。本來吃飯前約定好了,就一杯,絕對不多喝,結果越聊越興奮,不知不覺第二杯酒也下肚了,顧海存心灌白洛因,於是又倒了一杯,結果灌到最後自個也多了。
白洛因一喝多了,絕對是個活寶,顧海就是瞅準這點,才拼命找機會往他嘴裡倒酒。
倆人歪倒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面小鏡子,白洛因瞧見自個的臉紅撲撲的,以為染上什麼東西了,於是把頭埋進顧海的肩窩,不停地蹭,蹭完了再一瞅,更紅了。
「邪門了。」白洛因喃喃的。
顧海精神醉了,身體還清醒著,於是拽了白洛因一把,說道:「你在那蹭不管事,你得在這蹭。」說罷指指自個的胯下。
白洛因的腦袋瞬間倒了下去,像是個鐵球砸到了顧海的老二上,顧海嗷的叫了一聲。
白洛因翹起半邊臉,偷摸著瞟了顧海一眼,笑得壞透了。
「吃一口,可好吃了。」顧海掏出大鳥,擱到白洛因嘴邊。
白洛因冷哼一聲,腦袋扭了過去,後腦勺對著小海子。
顧海突然間想起來什麼,一把將白洛因拽起來,「對了,我買的情趣用品還沒玩呢!」
白洛因一聽這個來精神了,腰板兒挺得倍兒直。
「對,對,快去拿,麻利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