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身,後腦勺無情地對著顧海熾熱的眸子。
顧海不甘示弱,當即使出殺手鐧,用靈巧的手指和舌頭在白洛因的腰眼附近撩撥著,這是顧海當初重點開發的領域之一,白洛因也不知道顧海用了什麼手段,他這塊原本不怎麼敏感,結果被顧海調教得碰都不能碰。
最後,白洛因宣告失敗。
「你的皮膚真好。」白洛因惡罵自個沒出息。
顧海的舌頭在白洛因兩點附近打圈,「還有呢?」
白洛因嚥了一口氣,愛答不理地說:「你的肌肉真有彈性。」
顧海的手又伸到了密縫中,惡劣地在密口周圍搔弄。
「還有呢?」
「你還有完沒完?」白洛因傲然的眸子與顧海對視。
顧海的手指赫然闖入,兇悍而霸道地在狹窄緊緻的甬道里來回穿梭,一下一下地戳擊著白洛因的致命點。
「你給我停下!」白洛因表情糾結。
「說不說?嗯?」顧海的身體重重地壓制著白洛因,又加入一根手指,不容違抗地連環刺激,「還沒誇完呢,今兒你不把我誇爽了,我就一直這麼折騰你……」
白洛因的腰身已經離開了床單,因情動而扭曲的臉在顧海的眼中異常得性感。
大……」
顧海故意擰起眉,「什麼?我沒聽見。」
白洛因將顧海的兩隻耳朵揪成了血紅色。
激情過後,顧海突然想起來什麼,朝白洛因說:「你還欠我一句話呢!」
白洛因立刻炸毛了,「還欠你啥?」
能說的不能說的,剛才都尼瑪說出來了!!!你還讓我說啥?!!!
「別急別急……」顧海又開始擺出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我說的不是那種話,是很正經的一句話,當初我和你說了,你沒回我。」
「什麼話?」白洛因問。
「你還記得小年那天晚上不?咱倆喝多了,玩角色扮演,我演……」
「甭給我提那件事!」白洛因兇悍打斷,「我沒和你玩過,你少給我混編亂造!!你再給我胡扯,我跟你丫急!」
關於那晚的事,白洛因是寧死不承認,就算人證物證都在,他也一口咬定自個絕對沒幹過那種傻事。顧海一每每提起,白洛因必是一副炸毛小狗的姿態嗷嗷亂吼。
「得得得,咱不說那個遊戲,咱就說事後,事後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什麼麼?」
白洛因搖搖頭,他連那麼大型的遊戲都不記得,更甭說最後那句話了。
顧海朝白洛因貼了過去,「我說了一句我愛你。」
白洛因心尖微顫,扭頭看向顧海,後者正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你也應該表示表示吧?」
白洛因避開顧海的目光,「我沒聽見。」
「我愛你!」顧海又大聲說了句,「這次聽見了麼?」
白洛因點頭,「這次聽見了。」
然後又沒了。
顧海等得溫泉池子裡的水都快蒸發幹了,也沒等來白大爺一個字兒,再扭頭一瞧,白大爺又去向周公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