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內心極度難受,說不出來的滋味,八年了,前幾年都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就這麼痛到麻木,以為永遠都不會有感覺了,結果這個罪魁禍首又殺回來了,而且還是全副武裝殺回來的!!
白洛因也被激得夠嗆,目光很不善,看著顧海朝自個靠近,手還未伸到眼前,就被白洛因凌空擋住了。
「顧總,我現在是白首長,你就是來強的,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別自取其辱了。」
「是麼?」顧海眸間一抹冷厲之色,「我倒要看看,當初在爺胯下浪叫的小騷貨,今兒能硬氣成什麼樣兒!!」
顧海這話是迎著刀刃說的,說完立刻捱了白洛因一拳,結結實實的,離手便出一團淤血。緊接著整個洗手間都躁動起來,水流聲,門板叩擊聲,四肢纏鬥撞擊聲,骨頭咔咔作響聲……聲聲刺耳沒一會兒,兩個宴會廳的大批人馬全都跑出來了,事發現場一團混亂,勸架的,觀戰的,瞧好的,嚇傻的……混作一幅精彩的人生百態圖。
那群美女全是一臉驚愕的表情,有的人來公司三四年了,別說看顧海打架了,就是看他大吼大叫都是一件奇聞。這怎麼……一下變得這麼粗野了?擔心顧海吃虧之餘,心裡還是暗暗驚歎的,真沒想到總經理身手這麼好,以後又多了一個可以yu的話題了。
這邊計程車兵和軍官們也是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白首長也會爆粗口?也會在公眾場合打架鬥毆?這廝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把我們萬人敬仰的空中殺手惹急了?
最後是劉衝聯合幾名空軍外加酒店工作人員一起把白洛因和顧海拉開的,拉開之後,倆人臉上都掛了彩,即便停手了,兇悍的目光還在暗中廝殺著。
「行啊,白首長,身手不錯嘛。」顧海擦了擦嘴角的血痕,戲謔道,「這幾年沒少打飛機吧?」
顧海這個一語雙關的調侃,霎時讓白洛因無地自容,尤其這邊還有如此龐大的美女陣營,一個堂堂的空軍少校這麼被人當眾羞辱,實在有點兒下不來臺。
不過,白洛因一點兒都沒惱火,還勾起嘴角笑了笑,看向美女團的眼神帶著超凡的氣度。
「下次想討你們總經理歡心,別濃妝豔抹地跳那些風騷的舞蹈了,你們總經理的口味很重,你們這些小情趣是滿足不了他那獨特的胃的。記住了,下次穿紅棉襖和綠褲子,再喊他一聲顧村長,你們總經理準能樂壞了。」
說罷又將目光轉向閆雅靜,在顧海冷眸逼視下,不緊不慢地說道:「弟妹,你可能還不知道,我弟最愛吃鍋肉味的雞巴,下次逛超市的時候別忘了多給他買幾袋。」
閆雅靜當場石化了,顧海的臉色就更別提了。
白洛因幽幽一笑,朝身後的隊伍霸氣一揮手,「咱們走!」
鏗鏘的腳步聲消失在電梯口……顧海回到公司之後,把手頭的那點兒事一交待,就馬不停蹄地飛去了香港。
顧洋這幾年在香港的生意做得風生水起,正是人生得意之時,結果又被他老弟敲了一悶磚。
顧海當著顧洋公司所有高層的面,硬生生地將他從會議室揪了出去。
「你怎麼越活越抽抽了?」顧洋麵色不善,「剛消停了幾年,幹了點兒正經事,又不知道自個姓什麼了吧?」
「八年前我出車禍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今天給我一個細節不落地交待清楚!八年了,我念在兄弟情誼上,沒和你計較剎車油管被割的事,畢竟出事的是我不是他。但是你也太不人道了,白洛因入伍的事,你竟然整整瞞了我八年!」
聽到這話,顧洋的臉立刻罩上一層冰霜。
「我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呢,鬧了半天又是當初那點兒糟事爛事。顧海,你能不能長點兒記性?能不能別把自個埋在那麼一個小土坑裡跳不出來?能不能讓我顧洋正眼看你一次?!」
顧海冷笑,「你是否正眼看我,我一點兒都不在乎,因為我壓根就沒拿正眼看你,甚至都沒把你當個人看!你的所作所為,和畜生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