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小陶一副嬌羞狀。
「派給你一個任務。」顧海看著小陶。
小陶眯著眼睛笑,「顧總請講。」
顧海對小陶赤裸裸的勾引不為所動,語氣很鄭重地對她說:「我們近期打算和一個空軍研究所合作一個專案,這是專案負責人,你的任務就是說服這個負責人,讓他答應和我們合作。」
「為什麼是我呢?」小陶故作謙虛,「我怕這事我談不攏,您也知道,我這人最不擅長的就是和男人打交道。」
「你已經成功一次了,我相信你會成功第二次的。」
小陶一副驚訝狀,「成功一次了?」
顧海點點頭,把白洛因的資料以及照片推到小陶面前,「看到了麼?他就是負責人。」
「原來是那個帥軍官啊!」小陶滿眼桃心,意識到自個有點失態,小陶把嘴上的笑容攏了攏,「我盡力而為。」
顧海點點頭。
小陶內心掙扎了一下,還是試探性地說道:「總經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吧。」
「您真的喜歡花棉襖和綠褲子啊?」
顧海的眼色經歷了複雜的變化之後終於開口,「你真的想知道?」
小陶不住地點頭。
「等你完成了我交待給你的任務,我再告訴你。」
兩天之後,小陶苦著一張臉再次來到了顧海的辦公室。
「總經理啊,我辜負了您對我的殷切期盼,我使用了各種方法去勸說那個首長,可他就是不為所動。」
顧海倒是沒表現出任何失望,只是問:「你是怎麼說的?」
「我就把咱們公司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了,重點強調了一下公司的優勢,為了顯示我們的誠意,我還把咱們公司生產過的樣品全都拿過去了,一一給他們展示介紹。甚至……為了公司的利益,我還犧牲了個人的尊嚴,小小地施展了一下美人計。可那個首長就像個木頭一樣,我……」小陶欲言又止,滿腹委屈無處訴說。
顧海又問:「他有沒有說為什麼不和我們合作?」
說到這處,小陶更加難以啟口了。
「他……他說咱們條件挺優越的,就是可信度低。還說他對總經理的為人很不放心,對總經理的生活作風表示懷疑。他說……他無法和一個只招女員工的公司合作。」
這是小陶第一次在顧海的臉上看到如此生動的表情,內心惶恐不安,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剛到手的職位和「寵幸」就這麼沒了。
顧海一句話都沒說,徑直地走了出去。
「首長,有人找。」
白洛因從研究室走出來,看到顧海的車停在外邊,他就倚在車門處,朝白洛因招了招手,好像倆人是熟識多年的老朋友,前兩天打架的根本不是他們一樣。
白洛因的腳步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方便找個地兒聊聊麼?」顧海問。
白洛因點頭,「成,我去開車。」
二十分鐘後,倆人去了一家安靜的茶館裡喝茶。
沉默了半晌之後,顧海先開口,「我的下屬和我說,你之所以拒絕合作,是懷疑我個人的生活作風。」
「沒錯。」白洛因直言不諱,「我們的研究專案是高度保密性的,除了要求公司有足夠的實力,更要求公司的信譽度要好。我認為,一個只招美女的經理是不可靠的,我不敢輕易和這樣的公司合作。」
顧海莫名其妙地笑了笑,「那好,我今天就向你證明一下,我的作風有多端正。」
其後的兩個小時,倆人斷斷續續地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情,沒有一點兒多餘的話。白洛因一直在等,等顧海所謂的證明,結果太陽都落山了,顧海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顧總!」白洛因暫時打斷顧海,「我覺得你有必要直接切入主題,我的時間不多了。」
「你認為什麼是主題?」
白洛因好心提醒,「你不是想和我證明你的作風有多端正麼?」
「我已經證明完了啊!」顧海攤開手。
白洛因眸色漸沉,「你是怎麼證明的?」
顧海幽幽一笑,「老相好,我們單獨相處了三個多小時,我沒做出一點兒非禮的舉動,這還不夠證明我的作風有多端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