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毫無同情之意,「我的手不也在裡面按著呢麼?」
白洛因心裡冷哼了一聲,尼瑪一聽說我是輕傷,待遇立馬就不一樣了!!
給白洛因燙完手,顧海又往他的手上塗了一層厚厚的藥膏,並叮囑白洛因不要亂摸,等藥膏全部滲透進去才能動。
「可是我想解手。」白洛因說。
顧海色心大起地扶住白洛因的胳膊,「走,我攙你去!」
到了廁所,問題出現了,顧海幫白洛因把褲子脫下來了,馬桶蓋也掀開了,可是那隻鳥還軟塌塌地躺在兩腿之間。
顧海早就料到會有這種情況,於是湊上前,一把扶住小因子,對準馬桶眼兒,說道:「尿吧!」
白洛因那張臉都讓熱水給燙熟了,這得什麼心理素質才能尿出來啊!
「尿不出來啊?」顧海剛問完,就開始吹口哨。
白洛因,「……!!!」
大早上給我喝稀飯,等消化得差不多了,又端一盆水在我面前晃盪,然後再給我抹藥……顧海,你丫絕對是故意的!!
晚上,倆人摟在一起看電視。
白洛因隨口問道:「你在深圳的事處理完了麼?」
「沒,不過有閆雅靜幫我應付,應該沒問題。」
白洛因臉色變了變,「她和你一起去的啊?」
顧海悠然一笑,「放心,她看見你咬我的那一口了。」
白洛因故作一副聽不懂的模樣,漠然的目光轉向電視。
顧海從旁邊的果盤裡拿出一個橘子,在白洛因的眼前耍了耍,「吃不吃?」
「一會兒再說。」
結果,顧海剛吃了一半,白洛因就給搶了過去。
而後顧海又剝了幾個,白洛因有時候會伸手要,有時候看看顧海,就把頭扭過去了。等顧海吃得滿嘴冒酸水,他才明白過來,敢情這混蛋是先觀察他的表情,再決定要不要吃,真尼瑪陰險啊!
於是,下一個橘子,顧海正好吃到一個酸的,卻故意裝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白洛因立刻伸手要。
顧海大方地把橘子遞到白洛因手裡,白洛因掰下一瓣剛要往嘴裡送,結果顧海又給搶回來了,「算了,我再給你剝一個吧。」
白洛因眼看著顧海又剝了一個,然後嚐了一瓣,接著送到他的嘴邊。
「張嘴!」
白洛因以為顧海識破了他的小心思,立刻露出防備的表情。
「是不是特酸啊?」
顧海氣結,「你瞧你這嘴角都爛成什麼樣了?我還捨得往你嘴裡塞酸的麼?」
白洛因試探性地張開嘴,咬了一口,果然倍兒甜。
顧海看到白洛因小心翼翼地嚼著嘴裡的橘子,生怕扯到嘴角的傷,頓時心疼得不行。於是用手把白洛因的頭扳過來,手指肚兒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白洛因的薄唇,皺著眉問道:「怎麼弄的啊?」
白洛因滿不在乎地說:「被師長擰的。」
顧海微斂雙目,「擰的?」
「嗯。」白洛因點點頭,「我和他犟嘴,他一生氣就擰我一下。」
顧海面色晦暗,被燈光一反,透著凜然寒氣。
「他整人的法子多著呢,這還算輕的,有計程車兵讓他給整得哭爹喊孃的……」白洛因還當成一個玩笑調侃。
他不知道,他輕描淡寫的這些話,對於顧海而言是多大的刺激。
白洛因打了個哈欠,把臉埋在顧海的肩窩處,懶懶地說:「有點兒困了。」
顧海起身去給白洛因接水洗漱,整個過程沒說一句話。
白洛因沒有覺察任何異樣,率先鑽進被窩裡,眼睛一眯,打量著不遠處的顧海。
燈一關,顧海鑽進被窩,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近,顧海直接把手伸到白洛因的腿間,攥住那根蠢蠢欲動的小怪獸,幽幽地問:「因子,你實話和我說,我走的那一天,你這為什麼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