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因絕望地等著顧海殺回來,結果看到的卻是劉衝神采飛揚地走了進來。
「顧海呢?」白洛因納悶。
劉衝一邊收拾自個的東西一邊說道:「他走了,這兩天就由我來照顧你。」哼著小調去了衛生間,打算先洗個澡。
結果,劉衝這澡也洗了,衣服也換了,香噴噴地走出來,門砰的一聲開了。
一張盛怒的面孔出現在門口。
劉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海五花大綁給綁起來了,橫著吊在屋頂上,下面放個火爐,火苗子噌噌往上冒,不到十分鐘的工夫,劉衝就給燻得大汗淋漓。到了這份上,劉衝還不明白自個為什麼被烤,還在那一個勁地哀嚎。
「首長啊,救救我吧,我快熟了。」
白洛因實在看不下去了,趁著顧海去衛生間的工夫,走到劉衝面前要給他鬆綁。結果顧海慢悠悠地從衛生間晃盪出來,走到白洛因面前,客客氣氣地說:「想給他調溫度,言一聲不得了麼?幹嘛還要親自下床啊?」
說罷,腳一勾,溫度又提了一個檔,火苗子躥得更高了。
劉衝慘叫一聲,只得把身體拼命地繃直,以防火苗子燒到身上。
顧海拍了拍劉衝的臉蛋,幽幽地說:「還是你們首長知道疼人啊!嫌我這‘火療’的力度不夠,特意下床給你調高溫度,幫助你的骨骼快速恢復,你得好好謝謝他。」
劉衝的臉都快皺成一朵菊花了。
顧海狠狠箍住白洛因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還不回床?」
白洛因僵著沒動。
「你是想讓我再往他身上加一件棉襖麼?」
白洛因硬是被顧海拖回了床。
到了晚上睡覺前,劉衝已經被吊了將近十二個鐘頭了。
顧海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在劉衝驚愕的目光中,鑽進了白洛因的被窩。然後故意把手臂伸出被窩,緊緊地摟住白洛因,一副舒服享受的表情,一個宣示性的笑容。
這個人,是我的!
劉衝看到這一幕,心裡突然有些憋屈。
顧海瞧見劉衝那副難受的模樣,冷不丁地問了句:「小劉啊!你夠暖和了,用不著誰再摟著你睡覺了吧?要不然我再把溫度給你調調?」
劉衝急忙搖搖頭,面露隱忍之色。
白洛因咬牙切齒地朝顧海說:「差不多得了!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呢,你這麼給他綁著,他血液不流通,真殘了怎麼辦?」
顧海笑得殘忍,「你當初為他爬了二百棵樹,把手弄得都是口子,我就讓他為你烤二十幾個小時,不過分吧?」
白洛因一字一頓的,「顧海,你真狠!」
「沒你狠!」顧海怒瞪回去。
白洛因翻身要下床,被顧海狠狠拽住,陰森森的聲音在他耳邊環繞,「你那隻腳要敢著地,我立馬當著他的面和你做愛,不信你就試試!」
在床上這一方面,顧海歷來都是掌控局面的王者。
白洛因的身體重重地砸回床上。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白洛因還睜著眼,眼神不停地往劉衝那瞄。劉衝的腦袋已經垂下來了,頭髮一直在火苗子上飛舞著,地上已經滴答了一灘水。
白洛因的心一直揪著。
顧海微微眯起眼睛,看到白洛因那副模樣,汗毛眼兒裡都冒著一股酸氣。
「你就這麼心疼他?」
「換做是你,我就是被人上了,也會衝過去把繩子解了的。」
顧海心裡猛地一震,意志還是鬆動了,可嘴上依舊不饒人。
「甭拿我倆作比較,壓根沒有可比性,你對我再重視都不為過,你對他重視一點兒都不成!」
白洛因緊緊攥著的拳頭鬆了開來,語氣裡透著濃濃的不甘。
「你把他放了,我以後絕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顧海等的就是這句保證,晃盪了一天的心終於穩了下來,他滿意地笑了笑,走下床給劉衝鬆了綁,劉衝站都站不穩了,躺在地上一個勁地呲牙咧嘴。
顧海蹲下身,冷銳的視線直直地掃向他。
「你記住了,你們首長對你好,我不干涉。但是如果他以犧牲自個的方式對你好,那我就把他犧牲的那些東西一點一點地從你身上找回來!」
劉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