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海身上的血液慢慢回溫,臉色雖沒立刻恢復過來,可目光已經緩和多了。
「你沒事把自個的東西鼓搗到這裡邊幹啥?」
到了這份上,白洛因也顧不上面子了,丟人就丟人吧,總比丟另一個人強。
「你說為什麼?你給我寄了那麼多照片,我不還你點兒什麼合適麼?」
顧海恍然大悟。
白洛因起身坐回椅子上,沉著臉整理衣服。
顧海也站起來,走到白洛因身邊,沉聲問道:「那你告訴我,那天為什麼朝我發火?為什麼不讓我來部隊?」
白洛因面無表情地把原因倒了出來。
顧海噗嗤一聲樂了,樂得白洛因羞憤難當。
「再笑給我滾蛋!」
顧海擰著白洛因的臉頰,哭笑不得,「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就那種老貨,你也至於防著?」
「誰防你呢?」白洛因氣結,「我防的是他!」
「他交給我來防就成了。」顧海幽幽地說。
白洛因哼笑一聲,「不用了,我幫你找了個替身。」
顧海一臉糊塗,白洛因不吝將所有計劃告訴顧海,顧海聽後身形一震。
「什麼?你把我哥拉下水了?」
「這會兒知道是你哥了?」白洛因斜了顧海一眼,「剛才打架的時候怎麼沒聽你喊一聲哥啊?」
「那會兒不是氣昏了頭麼?」顧海越想越不是味兒,「他什麼時候回的北京?怎麼我都不知道?你和他剛才出去幹嘛了?」
白洛因把顧洋和他說過的話又給顧海複述了一遍。
顧海當即表示,「你早該把這個畜生給那個老貨了!」
顧洋鼻青臉腫地坐在車裡,嘴角淌著血,一條胳膊骨折了,控制方向盤都費勁,只能降低車速,緩緩地從訓練場穿行而過。
突然,一道身影閃到他的車前,顧洋緊急剎車。
車子停下時,那道身影已經晃到了他的車窗前,顧洋掃了一眼他的肩章,目測此人權力不小,便搖下車窗,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與窗外的人對視。
「有事麼?」
周凌雲霸氣的目光在顧洋臉上打量一陣,幽幽地問:「你也會被人打成這樣?」
聽周凌雲這副口氣,好像和他很熟的樣子,可顧洋想了半天,愣是想不起來他倆啥時候見過面「你誰啊?」顧洋冷冷問。
周凌雲的手放在車窗沿上,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顧洋,「你不認識我了?」
顧洋冷冷回了一句,「不認識。」
周凌雲的目光瞬間變得狠戾。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
顧洋臉都綠了,這人是眼神不好,還是精神不好啊?
「你是把哪位大校的衣服偷來穿在自個身上了?」顧洋忍不住擠兌一句。
周凌雲直接把手伸進車裡,將顧洋放在擋風玻璃旁的眼鏡拿了出來,插到自個上衣的口袋裡,沉聲說道:「這個,我收下了!」
顧洋目射冷箭,「拿來!」
「有本事你到我辦公室來拿!」
周凌雲轉身便走。
顧洋身上有傷,行動不便,只能調轉車頭,狠狠朝周凌雲撞過去!
結果,他眼瞅著周凌雲的腳飛到擋風玻璃前,緊急剎車過後,竟然從反光鏡裡看到周凌雲安然無恙地從車尾走了回來。
他的車很快被一群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包圍。
周凌雲氣定神閒地說:「把這恐怖分子給我押到審訊室!」
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