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少校。」
「這麼年輕就混到少校了?」尤其又是一驚。
站在尤其旁邊的男人都是一副讚歎的目光看著白洛因。
「哦,對了,忘了給你介紹了,這是我經紀人,馬先生。」尤其指著身邊一箇中年男人。
白洛因很客氣地和他握手。
而後繼續和尤其調侃,「我都很久沒接觸媒體了,都快忘了,你現在也是明星了,趕明有個演唱會什麼的,別忘了送我一張票。」
「瞧你這話說的,我現在頂多算個跑龍套的。對了,你倒是提醒我了,這是我參演的電影,過兩天舉辦首映式,這是入場票,有時間一定要來啊!」
「你演的電影,我當然得捧場了!」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顧海的聲音。
「就給一張不合適吧?」
尤其用手指戳了下腦門,「瞧我這記性,等著,我再給你拿一張。」
剛把票遞過去,尤其旁邊的經紀人馬先生髮話了,「這位是顧海先生吧?」
顧海雖然不認識對方,但還是禮貌地過去握手。
「你們認識?」尤其納悶地看向經紀人。
馬先生淡淡一笑,「久仰大名。」
四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尤其給了白洛因和顧海一張名片,笑著告別,「我得走了,一會兒還有事,改天再聊!」
「快去忙你的吧!」
看著尤其遠去的背影,白洛因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越來越帥了!」
「嗯……」顧海在旁邊冷哼一聲,「帥得都不像個人了。」
白洛因斜了顧海一眼,「趕緊走吧,你哥還在家等著呢!」
「我哥?」顧海神色一滯。
白洛因幽幽一笑,「你是叔字輩的,我爸不就是你哥麼?」
「欠操吧你?」
「嘿嘿……」
倆人也給鄒嬸買了一身衣服,實在不知道該給孟通天買些什麼,就隨便捎了一臺平板電腦回去,到家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聽到門鈴響,白漢旗緊走幾步去開門。
「過來了?」
顧海這次看到白漢旗,和訂婚那次的心情完全不一樣了。
「叔。」特親切地稱呼了一聲。
白漢旗心裡不由的一陣激盪,好像這種語氣多少年沒聽到過了。
「快進來吧!」
四個人坐在沙發上聊天,顧海一直不知道該說點兒什麼好,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再也不是當年那個愣小子了,有些話已經不敢冒然說出口了。
鄒嬸一直看著顧海樂,「哎呀,說話就這麼大了!我到現在還記得你來家裡吃飯,一個人吃了六碗炸醬麵,在院子裡溜達一會兒就餓了。」
顧海笑笑,「您現在如果給我做,我還能吃六碗。」
鄒嬸一陣激動,立刻起身,「那我趕緊去和麵,今兒晚上咱們就吃炸醬麵。」
白漢旗看著顧海,也看了看白洛因,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一眼少一眼了。」
白洛因一臉黑線,「爸,您說什麼呢?」
「我說的不對麼?」白漢旗把目光朝向白洛因,「你一年才能回家幾次?我一共還能活多少年?這麼一算,也沒多少眼了吧?」
白洛因被白漢旗說得心裡很不是滋味。
顧海在一旁心疼了,趕緊幫白洛因說好話。
「叔,您不瞭解部隊的政策,他入伍的前些年的確需要一直住在部隊,等過幾年夠資格了,他就能搬出來了。」
白漢旗眼睛一亮,「真的啊?」
白洛因在旁邊沒好氣地插了一句,「我以前不就這麼和您說過麼?」
「你的話不靠譜,我瞧大海這麼多年倒是變化不小,起碼看起來比你穩重多了!」
白洛因默默地回了一句,您是沒看見他上床的時候……白漢旗又把目光朝向顧海,一副歉疚的表情看著他。
「大海啊,叔不是故意騙你的,因子入伍的前兩年,叔心裡一直不好受。那天你來家裡找叔,叔和你說因子死了,等你走了,叔哭了一宿啊!」
顧海心裡一動,趕忙握住白漢旗的手。
「叔,我不怪您,我知道您有您的難處。」
白洛因在旁邊埋著臉不吭聲。
顧海見氣氛有點兒壓抑,便打趣地朝白漢旗問:「當年您給因子做的黑白照片和牌位還留著呢麼?」
白洛因的頭猛地一抬,「啥?您還給我弄黑白照片和牌位了?我怎麼不知道?」
白漢旗憨厚地笑了笑,「每次你一回家,我都偷偷收起來!」
「敢情您天天跟家擺著啊?!」白洛因凌亂了。
白漢旗底氣不足地說:「也沒天天擺著,就禮拜六、禮拜日拿出來曬曬,我怕擱在櫃子裡返潮了。」
白洛因氣結,「你還留著它幹嘛啊?」
「我覺得扔了怪可惜了兒的!那大相框可牢實了,你那相片我也不捨得扔,就當藝術照擱那擺著唄!現在不是有一些小年輕的還專門拍黑白照片呢麼?!」
「人家那黑白照片前面也不擺一盤點心啊!」
「噗……」顧海嘴裡的水差點兒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