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外,顧洋正和逮捕周凌雲的警官喝著茶。
「情況怎麼樣了?招了麼?」
「我們只負責關押,不負責審訊,他即便招認了,也不歸我們受理。再過兩天就要押送到軍部了,這種重大案犯,審理起來是相當麻煩的。」
顧洋狠狠皺起眉毛,神色凝重。
「也就是說他這幾天過得很滋潤?」
警官立刻領會顧洋的意思,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這種國家幹部,我們哪敢擅自動手啊?姑且不說他能不能出去,就算他不出去,他的親戚兒子,哪個是我們惹得起的?」
顧洋點點頭,陰鶩的目光掃向警官。
「我可以代勞。」
警官的臉上露出驚愕之色,「別介……真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您不是還得受牽連麼?就算您和他有什麼過節,也可以假借別人之手來整他啊,自個動手,也太……」
「放心。」顧洋打斷了警官的話,「真要出事了,第一個把你洗出來。」
說完,冷著臉朝審訊室走去。
成功將矛盾轉移之後,白洛因難得有了兩天的休息時間。
晚上,他躺在被子裡,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舒服的。因為腰上有傷,他只能側躺,儘量減少腰部和床板的接觸面積。胃就更不用說了,兩天都沒怎麼吃東西,幾乎吃什麼吐什麼,看什麼都噁心。
把電腦立在旁邊,開啟影片,和顧海連線。
當顧海的臉出現在視線中,白洛因的病立刻好了一大半。
「你還挺會享受啊!」顧海看著被窩裡的白洛因,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你這都躺進被窩了,我還在辦公室忙乎呢!」
白洛因頹靡的視線朝顧海投了過去,「忙什麼呢?」
「我的身份暴露了,今兒公司裡來了個副總,也是我哥的助理,他一眼就看出我不是顧洋了。你瞧瞧人家,你再看看你,都和我睡了這麼久了,還能認錯人。」
顧海本想給白洛因嗆火,讓他吃個小醋,不想人家自動把後面一句話刪除了。
「身份暴露了?」白洛因神色一緊,「那他豈不是會把這些事告訴你哥?你哥現在還在你的公司興風作浪呢!他要是知道你做了這些事,不得把你公司給抄了?」
「你也太瞧得起他了,我的手裡握著國家重點專案,他有幾個膽兒敢和軍部對著幹?何況那個助理也不會把這邊的情況告訴我哥,你的這些擔心都是多餘的。」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告訴?」白洛因反問。
顧海微微揚起嘴角,「感覺。」
白洛因的黑眸斜了顧海一眼,「剛認識一天就心靈相通了?」
「嗯,一見鍾情。」顧海說得挺認真。
白洛因哼笑一聲,「那你幫我謝謝他,謝謝他拯救了我。」
顧海的表情立刻從玩味變成了猙獰,這麼大的跨度,一下把白洛因身上所有的不適都掃光了。28「找揍吧?」
白洛因把被子掀開,身下塞了一個枕頭,屁股墊高,一副挑釁的表情看著顧海。
「你揍吧!使勁揍!怎麼不揍啊?有本事你把手伸出來啊!」
顧海眼睛都紅了,那股熾熱的火焰差點兒燒到螢幕外。
「怎麼著?還想脫褲子揍啊?」白洛因真把褲子褪下來一半,邪光瞥向顧海,「這回行了吧?快動手吧!」
顧海那張臉都快鑽到螢幕裡了,白洛因渾圓立體的雙丘就那麼大喇喇地挺著,身體愜意地舒展在床上,像是一隻勾人到骨子裡的野豹子。
「你把電腦再往你身邊挪挪,我看不清。」顧海嗓子都沙啞了。
白洛因搖頭晃腦的,就是不搭理顧海,存心折騰人。
「寶貝兒,媳婦兒,小因子,小驢兒……」顧大少開始賣萌。
白洛因幽幽地問了句,「還一見鍾情麼?」
「一見鍾情?這是個成語麼?我怎麼沒聽說過?」
白洛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