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顧某我今天就是來報仇的,你就乖乖受著吧!
很快,十幾個大漢闖入屋內,並抬進來一口水缸,三五個人衝上前,一把駕住周凌雲,將他的頭往水缸裡面按去。
顧洋抬起腳,鞋底狠狠壓在周凌雲的後腦勺上,陰冷的聲音透過冰涼的水波傳到周凌雲的耳朵裡。
「既然你這麼喜歡無氧的環境,那我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
這是一種從身體到精神的侵犯,從未有人敢把腳踩在周凌雲的頭上,顧洋是第一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顧洋一直在等著周凌雲的掙扎和抽搐。然而,直到幾個大漢的手都酸了,顧洋的腳也麻了,這個傢伙還沒事人一樣地紮在水裡。
「十分鐘了……」一個大漢忍不住在一旁提醒。
顧洋眸色一緊,已經十分鐘了?還沒動靜,不會死了吧?
命人將周凌雲的腦袋從水裡拔出,看到一張溼漉漉的臉,還有一雙炯炯的雙眸。
顧洋一驚,草!竟然沒事!!
「接著給我按下去!」我就不信這個邪了,顧洋陰狠的眸子直逼著周凌雲的臉。
這一次到十二分鐘,把周凌雲的頭從水裡拔出的時候,他依舊神氣活現的。顧洋又命人把他按下去,每次都拖延一兩分鐘,看到他沒事,再接著把他按下去,就這麼翻來覆去地折騰他。
到了十六分鐘的時候,押著他的那些人腦門都冒汗了,這是人麼?草……真要把這號人物惹毛了,會不會死得連渣兒都不剩。
顧洋算是觸到死穴了,周凌雲是什麼人?一個最喜歡和身體做鬥爭的人。他閒來無事就喜歡鑽進真空艙,在無氧環境裡修煉內功。他是空軍飛行員中完成危險任務最多的,也是安全飛行時間最長的,他的戰績至今無人匹敵。
顧洋暗暗想道,空中王牌的名頭果然不是蓋的,怪不得出了這麼大的事,他還能安然無恙地待在這。這種極品真是百年難遇,看來,他就是為飛行界而生的。
這一次長達二十分鐘,等周凌雲被撈起來時,已經「幸福」地昏死過去了。整個過程中,他都沒有掙扎過一次,也沒移動過分毫。
「算你是條漢子。」顧洋命人把周凌雲搶救過來。
很快,周凌雲醒了,沒有絲毫萎靡虛弱之態,目光一睜開便是冷銳強硬的,讓人不敢直視。
顧洋看到擺在旁邊桌子上的一份飯菜,突然想起周凌雲讓白洛因吃肥肉的事。神色一凜,立刻將碗裡的饅頭拿出來,一邊把玩著一邊打量著周凌雲。
氣氛營造夠了之後,顧洋突然轉過身,直接將饅頭扔到地上,饅頭打了幾個滾之後,裹了一層的土。你以為這就是顧洋的底線了麼?儼然還不夠。他用腳踢了踢那個饅頭,幽幽地說:「這麼髒,恐怕沒法吃了,不如我給你洗洗吧。」
然後,顧洋把褲子脫了。
滿意地看著饅頭被尿液浸泡,顧洋把目光轉向周凌雲身邊的兩個大漢,示意他們把這個饅頭餵給周凌雲吃。
周凌雲被七八個人按著,硬是將整個臭饅頭塞了下去,過後,那些大漢恭順地站到兩邊,顧洋走了過去。
他蹲下身,眉眼間都是戲謔之色。
「周師長,味道怎麼樣啊?」
周凌雲不予作答。
顧洋薅起周凌雲的衣領,視線陰鶩冷銳地逼視著他,「就算不能在你身上留下一個傷口,我依舊能讓你生不如死。」
周凌雲目光幽深,看不到裡面暗藏的真實情緒。
「周師長,你還沒告訴我呢,這個饅頭味道怎麼樣?」
周凌雲終於把目光移到顧洋的臉上,「你真的想知道?」
顧洋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被周凌雲反手按在地上,而後便是一段重口味的深吻。顧洋眼眶欲裂,目光死死盯著周凌雲身後的那幾個大漢。那幾個大漢剛反應過來,等他們把周凌雲強行拖開的時候,人家早親夠本了。
顧洋哪想到周凌雲會用這招,當即氣得半死,可再生氣也得宣告暫停,他必須儘快回去刷牙。顧洋平時聞著不喜歡的香味都會受不了,更甭說這味兒了,簡直噁心得他肝膽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