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保安小聲對另一個說:「這種人怎麼還跑進來了?」
「誰知道啊!趕緊把他轟出去吧!」
倆人這麼一商量,就駕著顧海往外拖,剛拖到門口,就被守在那的兩個黑西裝的人攔住了,「什麼人?」
「就是個惹事的,這有點兒問題。」保安指指腦袋。
這兩個人剛要蹲下身去看顧海的臉,顧海突然拿出他兒子,按了下開關,跟著節奏哼唱起來,「哥不是惹事的,哥是來找小姐的……」
保安一腳將顧海踹出去,「找你妹啊!」
結果,顧海的一隻鞋掉了,他也不撿了,就那麼一米六一米七地走了出去。
機場外一個清潔工剛要把那隻鞋丟到垃圾箱裡,結果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走了過去,朝她伸出手,「不好意思,我掉的。」
這個人拿到鞋後,只是瞧了一眼牌子,臉色立刻就變了。
「姥姥的,竟然讓他給跑了!」
旁邊那個人還沒明白,「讓誰給跑了?」
一隻鞋砸了過去,「你自個看看!哪個傻子穿一萬多塊的鞋啊?」
「啊?……快追吧!!!」
顧海剛要把這身行頭摘掉,就聽到佟轍在不遠處朝他大喊,「顧海,快上車!!」
顧海聽到身後無數腳步聲,神經不由的一緊,腿馬上就不瘸了,迅速衝到佟轍的車旁,幾乎是躥上副駕駛位的,車門還沒關好就啟動了。
「快點兒給我追!!」
一路車隊浩浩蕩蕩地跟在了這輛車的後面。
路上,佟轍一邊飆車一邊撕扯身上的衣服,一隻手操控方向盤,都能將身後的眾車耍得五迷三道,可見其精湛的車技。
「我這輩子就沒這麼丟人現眼過。」佟轍撕下來一件就扔到窗外。
顧海眯著眼睛靠在座椅上,嘴角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也沒比你強哪去,在你腿上蹭了那麼多下……」
「你什麼意思?」佟轍氣結,「你在我腿上亂蹭,我還沒說什麼呢,你還覺得吃虧了?」
顧海但笑不語,手裡緊緊抱著那隻小驢,心裡默默唸道:因子別生氣啊!我這是迫不得已的,回去好好給你賠個不是……
佟轍餘光一掃,又掃到那隻驢了,剛才情況緊急,他沒有機會問,這會兒局勢暫時緩和下來,忍不住開口問:「這驢對你有什麼意義?讓你二十四小時都把著……」
他以為顧海會說這是我去世的母親送我的,或者我初戀女友送我的之類,沒想到顧海開口便說:「這是我兒子。」
「你可真幽默。」
佟轍扭頭看著顧海那張冷-峻的面孔,再看看懷裡那隻滑稽的小驢,真難以想象是什麼樣的「媽」,能把他倆配到一起。
顧洋得到訊息沒一會兒,就風風火火地朝白洛因的宿舍走去,一路揚起無數陣陰風。
宿舍門緊鎖,顧洋拽住路過此處的一個勤務兵。
「白洛因呢?」
勤務兵眨巴眨巴眼,「白首長,應該在訓練場吧?他們營這幾天正對陣演練呢。」
顧洋又陰著一張臉朝訓練場走去,一邊走一邊給認識的軍官打電話,讓他趕緊派幾個人手過來,他一定要把白洛因抓住。
白洛因從機艙走出,剛要發話,手機響了。
「因子,我這遇到點兒麻煩。」顧海的聲音。
白洛因手一緊,「怎麼了?你現在在哪?我開飛機去接你!」
「暫時不定……」
顧海那邊還說著,白洛因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朝他走過來,一看顧洋的臉色,白洛因就明白壞事了。他趕緊轉身上扶梯,顧洋身邊的幾個士兵突然就衝上前來,對他一陣拖拽。白洛因躲避不及,一條腿滑下兩節,幸好他手底計程車兵扶了他一把,不然就仰臉合天地摔下去了。
「你們要幹什麼?」白洛因對著那些士兵喝令一聲。
畢竟是個營長,這些士兵不敢死乞白賴地拖拽,真要出點兒事他們肯定負擔不起。
「你們沒吃飯麼?」顧洋陰著臉質問一句,「用張團長親自餵你們幾口麼?」
一聽「團長」倆字,這些士兵都瘋了一樣地去抓白洛因,白洛因這邊計程車兵當仁不讓,拼命保護他們的首長。可惜寡不敵眾,白洛因今天叫來的都是一些尖子兵,總共不到十個,顧洋幾乎找了一個排的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