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話和佟副總說……」顧海再次打斷,「你暫時在外面等一下。」
閆雅靜闖出嘴邊的話又被堵了回去。
「還有,無論誰來,都讓他在外邊等,不能進來打擾我們。」顧海對門口的女員工說,同時也對閆雅靜說。
閆雅靜僵著臉沒說話,直到辦公室的門在她面前關上。
下午,白洛因從研究所出來,以專案合作為由,又從部隊偷偷溜到顧海的公司。
走進大廳,照例和前臺接待人員打了個招呼,接待人員給顧海打電話,直接轉接到了閆雅靜的辦公室。
「閆副總,白先生來公司了,請問顧總現在有時間麼?」
閆雅靜正在氣頭上,說話語氣很不好。
「他現在有事要忙,誰也不見。」
接待小姐一臉歉意地看著白洛因,「顧總在忙。」
白洛因臉色變了變,隨後和氣地說:「沒事,我在外邊等會兒。」
這一等就是兩個鐘頭,等顧海和佟轍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閆雅靜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對了,你說有事要和我說,到底是什麼事?」顧海這才問起來。
閆雅靜的臉繃著,一副沒好氣的模樣。
「沒事了。」
顧海點點頭,「那你就回家吧,路上注意安全。」
閆雅靜定定地看了顧海好一會兒,見他真的沒有追問的意思,心都涼了,轉身就要走。
「閆雅靜!」顧海突然開口。
閆雅靜的心急跳了一陣,但轉過身的時候,還在刻意保持著從容。
「幹嘛?」
顧海冷冷問道,「剛才有人找過我麼?」
閆雅靜的心瞬間被打擊得鮮血淋漓。
「……有,你哥。」
顧海擰眉,「我哪個哥?」
「你還有幾個哥啊?就那個白洛因啊!」閆雅靜現在連回話都懶得回了。
顧海的臉噌的一下變了色,毫無徵兆的一聲吼。
「你怎麼不告訴我?!!」
閆雅靜被吼得臉都白了,又氣憤又委屈地解釋,「你不是說任何人都不允許打擾你的麼?」
顧海臉都黑了,劈頭蓋臉一通數落,滯留在公司的那幾個人都聽見了,她們頭一次見顧海發這麼大的火,而且是對閆雅靜發。
「他是任何人麼?他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轟走的人麼?你知道他來公司一趟多不容易麼?你給我記好了,以後只要他來,無論我在哪,無論我在幹什麼,馬上第一時間通知我!其他人也是如此,見了他就等同於見了我,誰也不能對他下命令!!」
說完這番話,顧海大步朝外邊走去。
留下閆雅靜一個人,木然地站在電梯口,什麼表情都沒了。
顧海上了電梯就開始給白洛因打電話,一直打不通,心裡特著急,三步並作兩步地朝門口走。
結果,他看到白洛因的車就停在公司對面的茶餐廳門口。
顧海走過去的時候,白洛因都已經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車裡放著音樂,所以手機響的時候白洛因沒聽到。
試著開了下車門,發現車門鎖上了,顧海只好敲了敲車窗。
白洛因這才醒過來,惺忪的睡眼看著顧海。
「下班了?」
顧海看著白洛因臉上硌出的兩條紅印,心裡特不是滋味,心疼加埋怨的口氣問:「你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
「我怕你有正事,就沒敢給你打。」
「那你就一直在這等啊?」
白洛因伸了個懶腰,漫不經心地說:「也沒等多久,上車吧,今兒去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