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會吧?你真看到了?」
「是啊!」確定無疑的口氣,「我起身的時候,佟副總正拿眼睛瞟顧總,小眼神那叫一個曖昧喲,我看著都不好意思了!」
「哇塞,太有愛了吧?」
閆雅靜真想捅聾自個的耳朵,省得聽見這些噁心人的議論。
關上門,過足了戲癮,顧海的那張臉又冷了下來。
佟轍抽著煙,還在回味顧海宣佈決定的那一剎那,閆雅靜那兩道殺人的目光。
「光是看她的外貌和氣質,覺得這人挺高姿態的,怎麼往你身前一站就這麼掉價兒呢?」佟轍幽幽地開口。
顧海壓根沒想那茬兒,剛才開啟日程表,本來是想看明天的計劃安排的,結果不由自主地就去掐算白洛因離開的時間,他覺得自個都快魔怔了。身邊所有暗示性的東西都讓他撤走了,就是想一心投入到工作之中,結果思緒還是時不時跑偏。
「誒,聽說你做飯特好吃。」佟轍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有空去你家蹭一頓。」
顧海凶煞的目光拋向佟轍,「你丫還有臉去我那蹭飯?我他媽都快被你害死了!」
這句話佟轍不知道聽多少遍了,任他再聰明,也想不出來自個究竟怎麼害著顧海了。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兒吧!」佟轍還在說吃飯的事。
顧海陰嗖嗖的聲音響起,「閆雅靜不在的時候,你最好也從我眼皮底下消失。」
佟轍起身朝顧海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帶風的,那英俊的面孔就這麼一點點朝顧海靠近,最後在距離他臉部一公分的地方停留,迷人的目光直接打到顧海的眼眸深處。
「你已經十二天沒吃過一頓正經飯了,慰勞慰勞自己吧。」
到了顧海的家,佟轍剛要換鞋,顧海突然攔住他。
「別穿這雙,我去給你找一雙新的。」
然後把佟轍腳下的這雙拖鞋寶貝兒一樣地放到臥室裡。
佟轍進去後發現,除了床和浴缸是一個,其他什麼東西都是雙份的。如果說顧海喜歡什麼東西都換著用,那陽臺上晾著的兩個型號的內褲又怎麼解釋?
「你和別人同居?」佟轍很意外。
顧海斜了佟轍一眼,手裡的刀猛地一放,正好45度角卡在案板上。
佟轍這下明白為什麼顧海反覆強調他害了自個了,鬧了半天這位爺傾心的也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是誰呢?佟轍在腦海裡搜尋了一陣,很快便鎖定到了正確人選上。
「喝點兒酒吧!」
佟轍變戲法一樣從公文包裡掏出一瓶酒,度數相當高。
酒,對於此時的顧海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男人的身體一旦注入酒精,什麼話都能擺到飯桌上來說。
「真想不到,你和你哥竟然有一樣的癖好。」佟轍禁不住感慨,「不過他的確很迷人,就連我這個不近男色的人,都對他有種濃厚的興趣。他是那種讓你看一眼,就忍不住想去接近,想去了解的人。」
「就因為這樣我才苦惱。」顧海喝得眼神都有些恍惚了,「我現在恨不得他長得歪瓜裂棗,讓人一看就想吐,屁本事沒有,還好吃懶做,特不招人待見的那種。你說真要是這樣,他是不是得整天粘著我,生怕我甩了他?」
佟轍冷-哼一聲,「別說歪瓜裂棗了,就是閆雅靜那個美胚子,整天這麼粘著你,你看得上她麼?」
「也對。」顧海嘆了口氣。
佟轍壞心眼地把顧海這副愁容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