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熏熏你。」佟轍幽幽地說,「免得你不清醒。」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佟轍已經對閆雅靜沒有威脅力了,閆雅靜在他面前依舊不願服軟。
「我早就清醒了。」
「清醒了?」佟轍一副質疑的表情,「單戀三年了吧?這麼快就清醒了?」
「三年?」閆雅靜苦笑,「廣義上說有九年了,狹義上說有五年了。」
佟轍簡直不敢相信,在當今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這種年份還能用來衡量單戀,而且還是白富美的單戀。
「你蠢得冷人髮指。」佟轍說。
閆雅靜冷哼一聲,「純乃女人最珍貴的資本。」
「謝謝,我說的是‘蠢’。」
閆雅靜一個菸灰缸砸了過去。
佟轍還不要命地刺激她,「你不會還是處女吧?你就沒在這幾年,想方設法把自個的那層膜交給顧海的老二?」
閆雅靜羞憤至極,我要真交出去了,還能混到今天這個地步麼?
佟轍看到閆雅靜的表情,夾煙的手指頓了頓,難道被他說中了?二十七八歲的富家女,漂亮又金貴,不閱人無數簡直沒天理了!可真有這樣的極品,竟然讓他給碰上了!怪不得顧海當初慫恿他跳槽的時候說,你來到這肯定會收穫一個大驚喜。
要不要現在就把話挑明瞭呢?
佟轍還在想著,閆雅靜卻先開口了,「以前是我誤會了你和顧海的關係,從今天開始……」
佟轍靜靜地等著閆雅靜後面的話。
「咱倆就正式成閨蜜了。」閆雅靜初次朝佟轍露出溫柔的笑容。
佟轍的嘴角抽了抽,閨蜜……顧海和白洛因還在家裡商量婚禮的流程。
倆人決定不找婚慶公司了,一切策劃都由自己獨立完成,能用自己人就絕不花錢請外人。
「昨天說到哪了?」顧海問。
白洛因打著哈欠說:「證婚人。」
「證婚人……」顧海琢磨了一下,「要不就我哥來吧?」
白洛因當即瞪眼,「讓他給咱倆證婚?咱倆的婚還結得成麼?」
顧海的嘴角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我就想讓他親眼見證咱倆的幸福。」
白洛因哼笑一聲,「你缺德,他比你更缺德,你要真敢把證詞交給他,他敢給你反著念!不行不行,不能冒風險,換一個人,周凌雲怎麼樣?」
「他?」顧海怒目,「他不在現場埋幾顆炸彈就是好的!」
「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白洛因還挺護短,「我們師長其實挺仁厚的,昨天我親手把請柬交給他,他還笑著說要來鬧洞房呢!」
「別!!」顧海當即呲牙,「我怕到時候被他鬧死!」
證婚人這個名單暫時擱置,倆人又討論起迎親的事。
顧海當即表態,「當然是我去你家迎親了!」
「為什麼?」白洛因問。
「因為是我娶你啊!」顧海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白洛因拍案而起,「誰說是你娶我?明明是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