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白漢旗硬是把白洛因和顧海留在家裡睡了,倆人睡在白洛因的臥室,和白漢旗的臥室就隔了一面牆。
三更半夜,白漢旗不睡覺,趴在牆頭聽隔壁的動靜。
顧海像條大蟲子一樣懶散的趴在床上,白洛因坐在他的身上,給他按摩著肩膀和脖頸。
「你這麼幫我揉一揉,感覺好多了。」顧海說。
白洛因納悶,「你說你睡著覺,肩膀怎麼還能抽筋呢?」
「不知道,可能是這幾天對著電腦的時間太長了。」
「可你以前也總對著電腦,以前怎麼沒事呢?」
顧海故作委屈地說,「以前我也經常肩膀抽筋,只是你不知道罷了。」
白洛因目光憂慮地看了顧海一眼,「以後別長時間待在電腦旁,時不時就站起來溜達溜達,活動活動脖子。我告訴你,你將來要是在我之前癱在床上,我可不伺候你!」
說罷使勁捏了一下。
「額……」顧海痛呼,「輕點兒……」
白洛因雙手攥拳,用指關節去頂顧海的肩胛骨,顧海立刻吸了一口氣。
「對,這樣頂很舒服。」
白漢旗的耳朵都快鑽到牆裡了,偷聽著隔壁傳來的床底私語,從悄悄話裡面分辨著人物角色。
「輕一點兒……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兒?」顧海的聲音。
「不用勁頂能舒服麼?」白洛因的聲音。
「可你剛才的勁太大了……哎呦……」
「頂這對麼?現在這力度怎麼樣?」
「很好……很爽……」
白漢旗用力攥了一下拳,太棒了!他兒子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鄒嬸習慣性的摸摸旁邊的位置,發現空了,睜開惺忪的睡眼四處尋覓著,結果發現一個龐大的黑影出現在牆邊,鬼鬼祟祟的,正朝著門口移動。
我滴個媽啊!進賊了!
於是,鄒嬸抄起立在床頭的長棍,一棍子朝白漢旗的肩膀上楔了上去。
「啊!!」
白漢旗轟然倒地。
鄒嬸瞬間一驚,趕忙走下床,轉過賊的臉一眼,竟然是白漢旗。
「你……」
敲門聲響起,白洛因的聲音,「爸,您怎麼了?」
鄒嬸剛要說話,白漢旗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咬著牙朝外邊說:「爸沒事,你回屋睡覺吧!」
顧海和白洛因走了回去。
白漢旗冒著冷汗朝鄒嬸說:「快,快把我扶起來!」
鄒嬸費了好大勁才把白漢旗扶上床,開啟燈朝肩膀上一瞧,青了一大片。
「你說你半夜三更的不睡覺,貼著牆根走,這不是存心找捱打麼?」鄒嬸嘆了口氣。
不料,白漢旗美滋滋地說:「我這一棍子,捱得值!」
那屋,顧海剛一鑽進被窩,就和白洛因膩歪起來。
「哎,剛才你聽見你爸的那聲吼沒?底氣十足啊!想不到啊,咱爸都這個歲數了,還龍精虎猛的呢!你說,咱嬸兒會不會再給你生個弟弟啊?」
白洛因斜了顧海一眼,「孟通天都十六了,再生一個都快差輩兒了!」
顧海把手伸到白洛因的腿上,來來回回暗示性地撫摸著,臉上的淫色顯露無疑。
「白天沒玩過癮。」顧海粘膩的聲線刺激著白洛因的腎上腺素,「都沒和小菊弟打個照面……」說罷將手探了過去。
白洛因一把攥住顧海的手腕,「告訴你,別在這鬧,我們家房間不隔音,我爸在那屋聽得清清楚楚的。」
「怕什麼?」顧海繼續撩撥,「咱爸都那麼豪放,聽聽剛才那聲吼,多帶勁!!」
說罷又學著白漢旗在白洛因耳邊呻了一聲,白洛因的呼吸立刻變重。
「來嘛來嘛!」
顧海翻身將白洛因壓在身下。
白漢旗還在那屋偷著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