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轉頭朝透明玻璃裡看去,佟轍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那副窘迫的表情。
吸取第二道題的教訓,白洛因這次特意多問了一句,「你問的是誰的?」
「各自的。」一群色女齊聲回道。
這一次,白洛因充分發揮了他的聰明睿智。
「我的黃瓜有多長,他的菊花就有多深,他的黃瓜有多長,我的菊花就有多深。」
此言一齣,立刻引來一片爭論聲。
「你這叫投機取巧。」
「不行,重新回答,要準確數字。」
這十幾個兄弟也都捏了一把汗,是對是錯倒是給個信兒啊,後面都站了一排圍觀的了。
「還是讓顧總來評判吧!」佟轍說。
顧海聽到白洛因的回答,當即笑了。
「算了,這題就給他過了吧!」
於是,這群男人七手八腳地把內褲撿起來。
「下一題,請問,顧海有多少身家財產在你手上?」
白洛因剛要宣佈,突然又垮下肩膀,朝著身後那十幾個人說:「你們……不用穿了……」
十幾個人,有的剛把內褲套上,有的剛伸進去一條腿,有的還在研究怎麼穿,既可以把那地兒捂住,又能把內褲拿在手上……聽到這話,他們全都笑了,哭著笑的。
「下一道題,請問,您和顧總一共錄過多少段少不宜的影片?拍過多少張同型別的照片?」
白洛因腦子裡只有四個字,不計其數。
這一次,這群男人都沒用要求,就主動把地上的女式內褲穿上了,他們被人看夠了,哪怕穿上女式內褲,也比什麼都不穿要強!
「好的,下一題,請問可以提供給我們一段錄影或幾張相片欣賞麼?」
「下一題,請為我們解釋白小媳婦兒和顧老村長的由來。」
「下一題,請在一分鐘之內,說出你喜歡的顧海做過的所有美味。」
一道題接著一道題,到最後,這十幾位可憐的兵哥哥已經把能穿的都穿上了,甚至連妝都化好了,就等著女神們發落了。
「下面,你們還有一次機會,如果你們可以穿著這身衣服上街,成功搭訕一名帥哥,並要來他的手機號,就算完成任務。所有人都完成任務,我們就會把門開啟。不要抱投機取巧的心理,你們每個人身後都有攝像師傅全程跟蹤拍攝。」
於是,十七個扮相慘不忍睹的「女人」上街了,為了他們團長的幸福去拋頭顱灑熱血了,剩下白洛因一個人在這孤軍奮戰。
一個小時過後,沒有一個人回來,兩個小時過後,還是沒一個人回來,兩個半小時後,白洛因終於等不及了。
「如果他們完不成任務,我今天就沒法把人接走了麼?」
閆雅靜笑笑,「還有一個辦法,如果你能把在場所有女人全都親吻一遍,我們就放你進去。當然,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全部完成任務,你就沒必要再繼續親了。總之,拼的是速度,如果你能趕在他們之前完成任務,不僅你可以接到人,他們也可以免受痛苦。」
白洛因草草看了一眼,堵在門口的起碼三四百人,後撤了幾步,抬頭往上看,每個樓層的窗戶前都有女人在朝他招手。
就在這時,劉沖鼻青臉腫地被人抬回來了。
閆雅靜幽幽一笑,「你已經沒得選擇了。」
白洛因仰天長嘆,顧海,你養了一群毒婦啊!為了迎娶到你,為夫我只能犧牲了。
顧海正和佟轍聊著,突然看到白洛因朝閆雅靜親過去,這一舉動同時引爆了兩個男人。這倆男人如同猛虎歸山一樣從貴賓室衝出,衝向門口。
可惜,我們的美女護衛隊是強大的,你來硬的,我們人多不怕你。
結果,昨天那一幕又出現了,迎親的陣勢又變成兩個新郎被眾人圍攻,想要在一起卻被重重阻隔的混亂場面。而且這群女人比那些男人難搞定多了,你叫再多的帥哥過來也沒用,女人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混亂之中,顧海連爆粗口,「白洛因,你丫再親一個我和你離婚你信不信?」
白洛因還沒說話,美女們又嗆嗆起來,「離吧離吧快離吧,你和他離了,我們就有機會了。」
混亂之中,白洛因突然意識到,這樣硬來是不行的,必須要用策略,要擊到對方的軟肋。
「都靜下來聽我說!」白洛因大喝一聲。
在場的美女總算安靜下來了。
「如果你們讓我進去把顧海接走,我就能讓顧海廢除公司不能談戀愛的規定!」
美女們立刻瞪大眼睛,驚喜地彼此互望,這是真的麼?
就在人心搖擺不定的時候,閆雅靜來了一句,「大家的立場要堅定啊!我們又不是沒人要,剩女也有自尊的,不能為了一個規定低頭!」
女神一號召,美女們又集體搖頭了。
「我們不稀罕!」
白洛因再次高喊,「如果你們讓我進去,我就讓顧海召一批帥哥進公司!」
這話一放出口,白洛因的面前立刻出現一條康莊大道。
美女分立兩側,齊聲高呼,「首長請進!」
白洛因哈哈大笑著走了進去。
剛要把顧海拽走,有人發話了,「新娘(郎)的腳不能沾地的。」
白洛因蹲下身將顧海背起,美女們眼含熱淚地看著白洛因把她們的白馬王子接走。
顧海伏在白洛因的背上,壞壞的凝望著白洛因英俊的側臉,玩味地調侃道,「你第三道題明明可以答對的,為什麼不說實話?」
白洛因斜了顧海一眼,「我怎麼沒說實話?」
「你說實話了麼?你說實話了麼?」顧海的嘴追著白洛因的脖子咬,「你敢說,你最愛的真是我的廚藝?不是別的方面的‘才藝’?」
白洛因笑得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