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夫夫倆默契的配合下,菸頭成功地在顧海的內褲邊緣著陸,他嗖的一下閃開,動作相當乾脆漂亮,只見內褲邊緣被燙出一個窟窿,裡面的皮膚完好無損。
顧海頗有成就感地站起身,用手解開眼罩,與此同時,下身一涼。
「哈哈哈哈……」
幾個爺們兒一陣瘋狂大笑。
閆雅靜迅速把臉扭了過去。
我們的顧海大才子,他把內褲的鬆緊帶給燙斷了,沒了鬆緊性,內褲的上圍邊緣瞬間鬆垮,內褲很快掉到了腳跟底下。
「快把他內褲搶過來!」顧洋陰笑著喊了一聲。
白洛因趕緊衝過去,第一時間將顧海的內褲提上來,而後又衝過來三四個爺們兒,鬨搶著去拽顧海的內褲。白洛因死死攥著顧海的內褲不放手,野狼一般兇悍地和幾個色狼抗爭,怒聲喝道:「你們自個沒長鳥麼?幹嘛非得看他的啊?」
「沒見過這麼大的。」楊猛嘿嘿笑。
顧海內褲都要被別人扯爛了,臉上還帶著肆無忌憚的笑容,人家笑的是他,他笑的是白洛因。頭一次見白洛因這麼著急的護著他,心裡樂得都快不行了。結了婚果然就不一樣了,知道是一家人了,知道維護自個的老公了。
鬨鬧暫告一個段落,顧海用別針將內褲別住,開始下一道題。
這道題由顧海比劃,白洛因猜。
「地大物博……」
多麼難以去表達的一個成語,如果能開口還好一點兒,光用肢體語言來描述這樣一個成語,著實有點兒難度。
「行不行啊?」顧洋開口了,「不行就直接準備菸頭吧!」
白洛因給了顧海一個鼓勵的眼神,你要相信咱倆的默契程度,無論多晦澀的手勢,我都能明白你在說什麼。
於是,顧海把白洛因的手放在了小海子上,然後又把他的手拿下去,搖搖頭表示不行。
白洛因冥想片刻,眼前一亮。
「弟大勿勃。」
此言一齣,顧海一把摟住白洛因,你果然是我的心肝,太尼瑪瞭解我了!!!
眾人皆驚,這都可以?
白洛因倖免於難,下個成語,又輪到顧海猜了。
「無稽之談……」
心裡默默唸叨著,然後曲解到倆人的慣性思維上,最後把目光投向那個剛剛一直叫喚著要看大鳥的楊猛身上,邪笑著走了過去。
楊猛還沒明白咋回事呢,白洛因就把顧海的手按在了楊猛的褲襠上。
「無雞之談!」顧海當即回答。
楊猛瞬間就愣住了。
隨後又是一陣爆笑聲,尤其的攝像機都砸到地上了,太尼瑪搞笑了!!
楊猛的兩腮撐得都快爆炸了,誰說我沒雞?我的雞隻是深藏不露而已!真要伸出來,絕對嚇死你們!說到這,不得不提一下楊猛引以為傲的本事。在他小的時候,所有男孩的鳥都一樣大,他們經常站成一排,比誰尿得最遠,楊猛總能尿到所有人前面。打那開始,他就一直覺得自個的鳥是全世界最強悍的鳥。
白洛因和顧海擊掌表示合作愉快。
下一個成語,又輪到白洛因來猜。
「夫唱婦隨。」
顧海想了想,他把佟轍和閆雅靜拽了過來。
先是用手扼住佟轍的兩頰,佟轍的嘴被攥變形,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而後又攥住閆雅靜的兩頰,再把她的嘴箍住,強迫她發出嗚嗚聲。
按照正常思維,看到這一幕,白洛因應該能猜得八九不離十。
關鍵是他的思維已經被顧海帶扭曲了。
夫唱婦隨這個成語在白洛因腦中一閃而過,緊跟著扭曲成了邪惡的版本。
「雞同鴨講!!」
噗的一聲,顧洋嘴裡的水噴出去了。
這個成語猜得太解恨了!
屋子裡又飄出一陣瘋癲的笑聲。
佟轍直接掏出一杆菸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