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白洛因先翻身將顧海壓住,舌頭在他的唇邊勾勒著,眼睛半睜半眯地掃向顧海,在他的雙眸裡掀起驚濤駭浪。
顧海的手煞是溫柔的在白洛因光裸的脊背上摸索著,沿著蜿蜒的曲線,一路向下探到溝壑處,再不動聲色地返回,反反覆復,直至白洛因的呼吸越發急促粗重,看著他的眼神愈加迷醉動人。
「你看看你給我擰的。」顧海指著自個的胸前兩點朝白洛因控訴道,「兩個都腫了,給我揉揉。」
白洛因直接用嘴含住,溫柔地撫慰著兩隻被自個蹂躪個半死的小紅果,惹得顧海頻頻悶哼。雙腳伸到白洛因胯下,夾住小因子,惡劣地用腳背去磨蹭白洛因的敏感地,用腳趾夾弄頂端的溝口,直至白洛因嘴裡吸吮的動作越發凌亂,喉嚨裡發出殘破的哼吟聲。
兩人面對面而坐,這一次,顧海沒再霸道地侵佔白洛因,也沒再用種種手段逼迫白洛因就範。僅僅是兩人的結合,沒有誰壓制誰的心態,用最平等坦誠的心去迎接人生的另一個身份。
從今晚起,我是你的老公,你也是我的老公。
白洛因抬起顧海的雙腿,侵入他的體內,霸道地宣誓自個的所有權,動情地啃咬著顧海的鎖骨和胸肌。顧海又把白洛因抱到腿上,託著他敏感的腰身,看著他最迷人的部位反覆吞吐著自個的命根,嘴裡發出魅惑的急喘聲……「顧海……」白洛因痛苦的嘶吼一聲,先將熱露灑在顧海的體內。
拔出來之後,顧海輕輕托起白洛因的臀部,往胯下一按,再將硬如烙鐵的命根挺入白洛因的體內,瘋狂的律動起來。
「媳婦兒,媳婦兒……」顧海甜膩地喚著,牙齒啃咬著白洛因的臉頰,胸口,像是要把他吞到肚子裡。
深到極致的一個穿刺,白洛因牙關死咬,脖頸揚起,一股灼熱的液體存留在體內。
顧海緩緩地從白洛因的身體退出,分身依舊硬挺著,被白洛因一把攥住,惡劣地褻玩著。
顧海呼吸粗重地看著白洛因,邪邪一笑,大手將白洛因摟至懷中,依舊將白洛因的手按在自個的胯下,故意在他耳邊煽動磨蹭,「剛才他們嚇唬你,把二踢腳栓在我的褲襠上,你怎麼急成那樣?你不是說不喜歡我這玩意兒麼?嗯?」
白洛因裝作沒聽見。
顧海啃咬白洛因的耳朵,非要逼著他承認,「你到底喜不喜歡啊?喜歡我可就讓它伺候你一輩子了,不喜歡我就趕緊讓它下崗,免得天天招你膈應。」
被逼問了很久之後,白洛因才繃著臉說道:「行啦!你不就想讓我誇它幾句麼?我現在就滿足你,它是京城第一粗,中國第一猛,世界最快律動速度,宇宙無人能敵持續時間……離開兩天我就想它,沒它我活不了。」
顧大猛男一陣狂野的笑,而後將白洛因按在床上,從上到下的親撫,連腳趾都不放過。親到白洛因腳心的時候,白洛因笑得腹部肌肉都打結了,連連哀求,「別……太癢了……」
「就是要讓你癢……」顧海用舌尖在白洛因腳心上寫了兩個字:「改口。」
白洛因當做沒識別出來,最後整個身體都被顧海架起,兩隻腳壓在腦側,兩個臀瓣離開床單,被顧海的膝蓋高抬到胸口的部位,舌頭頂入密口之中。
「呃……」白洛因的手像老虎鉗一樣地夾著顧海的雙腿。
顧海的視線下方,小因子已經吐了長長的一路口水,顧海的指尖一碰,白洛因整個身體都震顫起來。
「想射了……」白洛因說。
顧海將命根抵在白洛因縮動的密口處,幽幽地說:「你改口,立刻讓你噴。」
白洛因強有力的手臂將顧海的頭攬了過來,雙目對視,較勁一樣的口氣說:「你先改口。」
顧海特大方的喊了聲,「老公。」
白洛因神色一滯,眸中波光粼粼,兩腮的肌肉繃了繃,薄唇輕啟。
「老公。」
顧海的魂瞬間被勾走,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律動,將白洛因的身體操聳到床頭,一股濃液噴灑而出,白洛因的肩膀劇烈地抖動,口中陣陣低吼。
還未將此番激流徹底消受,顧海再次毫無徵兆地狠狠貫穿,白洛因突然不受控地再噴射出一股,這次聲音都夾帶著幾分哭腔,像是爽到了極點。
顧海最後一次猛衝,並用手狠狠擼動小因子,白洛因整個身體痙攣抽動,快感以小腹為原點向四周炸開,連環炮一樣地在身體各處流竄。爽得白洛因嘶聲高喊,猛地抱住顧海,語無倫次地呻吟道:「不行了……要死了……大海……」
事後,緊緊抱在一起,顧海用手擦拭著白洛因汗涔涔的額頭,靜靜地凝望著他,呢喃道:「老公……」
白洛因被顧海這深情的一聲喚嚇了一跳,「你要幹嘛?」
「不幹嘛……」顧海貼著枕頭笑,「該你了。」
鬧了半天,顧海是想拿這聲老公去換白洛因的那一聲。
白洛因當即還口,「老婆。」
顧海,「……」
過了半晌,又像大肉蟲子一樣粘了上去,「今兒是咱倆的洞房花燭夜,你就不能松個口?我都叫你那麼多聲了。」
「我剛才不是鬆口了麼?」白洛因說。
「我還想聽,聽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夠。你就叫一聲老公讓我聽聽吧!只要你肯叫,老公就給你改口費。」
「給什麼?給多少?」白洛因問。
「等你叫了我再告訴你。」說完又喊了幾聲老公作為贈品送給白洛因。
白洛因只好勉為其難地再次喊出那個拗口的稱呼。
「老公……」
顧海立刻愛憐地將白洛因壓在身下,啃咬著他的下巴,「好寶貝兒,老公這就給你改口費,你要多少給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