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和我提起以前的事,說後悔唸書的時候那麼對我,後悔把我當個踏板,趁機接近你。後悔把我當個出氣筒,在你那受了氣,就跑到我跟前罵人。他說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當初一定把傾注在你身上的好分給我一半……」
白洛因詫異,「當初他對你這麼不好啊?」
「沒覺得啊!」楊猛撓撓頭,「我早就忘了,光記著他那兩道大鼻涕了。」
白洛因指指茶几上的乾果,招呼著楊猛。
「吃點兒栗子吧。」
楊猛掃了一眼,淡淡說:「懶得剝。」
「都是剝好的。」
這不是帶殼的?楊猛驚駭地拿到自個面前,這得包裹多厚的塵土,才能到達這種境界啊!
「幹嘛要剝好了擺在這啊?」楊猛一副可惜的表情。
「不是我剝的,是顧海臨走前剝好的,諾,這還有點兒夏威夷果。」白洛因指指另一團黑東西。
楊猛一邊感嘆東西被糟踐的同時,也感慨顧海對白洛因一如既往的疼愛。
「真羨慕你啊!」楊猛握住白洛因的手,「結了婚特幸福吧?」
白洛因一副悔不當初的表情,「結婚一點兒都不好,我勸你別結了,真的,結婚之前就倆人,結了婚之後是兩大家子的人。而且倆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也變了,和以前不是一種感覺了,反正我是後悔了。」
楊猛瞧著白洛因灰頭土臉但仍掩飾不住的好氣色,相比前兩年看到的那般滄桑,真心不太理解白洛因苦從何來。
「他現在還給你做家務麼?」楊猛問。
白洛因想也不想地回道,「做啊!」
「還一頓飯給你做四五個菜麼?」
「嗯嗯。」
「每天晚上給你按摩?」
「差不多吧。」
「錢都交給你管?」
「這倒是。」
楊猛呲牙,「我真想抽你!你還想怎麼著?「「你不理解,同樣是享受這種待遇,身份不同了,心態不同了,感覺自然就不同了。」
楊猛冷哼一聲,「你丫就是被慣得找不著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