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不跟我回去?不回去我就拿這個砸你!」
楊猛指著腦袋,「有本事你照這砸!使勁砸!我瞧你敢不敢!」
「我還有啥不敢的?」尤其作勢要舉起來。
楊猛還沒怎麼樣,白首長髮話了。
「你敢砸一個試試!!」
這一聲吼當真是氣衝雲霄,尤其立馬老實了,白洛因一把將心愛之物捧回懷中,狠厲的目光打量著尤其,情緒依舊未平復。
「你知道這是什麼啊?你就往地上砸?!」
尤其英俊的臉上浮現幾絲懊惱,「砸壞了我可以賠你!」
「這是用錢能買來的麼?」一副教訓新兵蛋子的口氣。
楊猛在旁邊聽得這叫一個痛快啊!立馬附和道,「就是,有些人就認得錢,以為自個有錢就無法無天了。」
「還有你!!」白洛因又朝楊猛怒喝一聲。
楊猛的小腦袋也垂了下來。
「你是不是二啊?」白洛因接著數落,「你不會用激將法就別用!那是我的東西,他有什麼不敢砸的?」
楊猛徹底不吭聲了。
「你們倆都算上,一個鐘頭之內,把我這個房間打掃乾淨。還有,以後打架回自個家打去,砸我東西叫什麼事啊?」
說完這話,白洛因氣沖沖地出了家門,到了樓下24小時營業的咖啡廳坐了一個鐘頭,和顧海各種解釋,總算是把那個醋缸子哄好了。眼看著天快亮了,這一宿鬧的,肚子都折騰空了,先回去惡補一下再說。
推開門,裡面很安靜,看來已經打完了,白洛因輕緩了一口氣。
突然,他的鼻子嗅到一股濃郁的骨香,味道熟悉得白洛因差點兒掉眼淚。
那可是顧海臨走前給他熬好的,滿滿一大盆,放在冰箱裡存著,每次拿出來泡飯,煮麵,都是獨守空房的最好慰藉啊!
心驚膽戰地奔向廚房,看到尤其正抱著盆在那喝湯,咕咚咕咚的,一口接著一口,看得白洛因心都碎了。
尤其擦擦嘴,打了個飽嗝,一臉滿足的表情看著白洛因。
「房間給你打掃乾淨了,冰箱裡的剩菜剩飯也都給你打掃乾淨了,這回你心裡痛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