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猛心一緊,撂筷問道:「你是現在就要轟我走?」
白洛因同情的目光投向楊猛,幽幽地說:「我是想告訴你,你把可樂倒到米飯裡了。」
「……」
一連五天,尤其連個影都沒冒。
眼瞧著顧海快要回來了,楊猛心裡突然有些後悔了,細細算來,他和尤其共事也有兩個來月了。平心而論,這兩個來月,尤其對他真的不錯,雖然偶爾神經質地欺負他一下,但大部分時間都很照顧他。如果說尤其費勁巴拉地把他拽到身邊,只是為了擠兌他,確實有點兒說不過去。
可他為啥就沒信兒了呢?
這幾天,楊猛每天晚上用手機看娛樂新聞,時時關注尤其的動向。他在尤其身邊待了那麼久,自然知道哪些東西是真的,哪些東西是炒作。
「尤其深夜與陌生女子同入夜店。」
「近幾日,記者接連拍到尤其與神秘女子在高檔會所幽會。」
「人氣偶像尤其疑結新歡。」
「……」
兩天沒看新聞,突然冒出來這麼多條,楊猛一下子竟有些消化不了。他重點看了記者偷拍的日期,去夜店的那一晚,正巧是尤其給楊猛送臭豆腐的那一天。白天給他送完臭豆腐,晚上立刻擁著香水美人入懷了。
「騙子……」楊猛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這一晚,楊猛竟然莫名其妙地折騰了半宿沒睡著。
第二天,白洛因難得放假,聲稱要給楊猛做頓飯吃。等楊猛走進廚房,發現白洛因眼圈都紅了,他是第一次看到白洛因掉眼淚,心裡咯噔一下,走進去朝白洛因說:「因子,你要真不想給我做飯,就別勉強自個了,我承受不起啊!」
「沒事,切辣椒切的。」
吃飯的時候,楊猛發現白洛因表情特別怪,吃飯的時候也顯得特費勁,照理說這飯也做得湊合,不應該這麼難以下嚥吧?
「因子,你怎麼了?」楊猛問。
白洛因硬著頭皮回了句,「沒事。」
「我瞧你臉色不對勁啊!」楊猛挺關切地看著白洛因。
白洛因依舊挺著,「沒事,吃你的飯吧!」
等吃完飯,楊猛主動去洗碗,白洛因在陽臺上給顧海打電話,楊猛隱隱約約聽到白洛因提起自個的名字,就湊過去偷聽。
「我今天切完辣椒,沒洗手就尿尿了,我的鳥都快燒著了!你快點兒給它降降溫吧!!」
如果放在以前,楊猛聽見這話肯定得笑得倒地不起,但現在一點兒都笑不出來。他從沒聽過白洛因用這種語氣說話,就像小孩依賴著父母,有些話朋友之間是說不得的,就好像剛才白洛因那麼忍著,也不肯吐露一個字。可到了愛人面前,再隱秘的東西也可以毫無芥蒂地說給對方聽。
有人疼真好,一丁點兒的委屈都可以在對方那裡得到莫大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