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猛權衡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
晚上,一個男科大夫敲了尤其家的門。
兩個人交換了眼神過後,大夫走到楊猛身前,甚是專業地問:「現在還有痛感麼?」
楊猛如實回答,「有。」
「這樣吧,咱先不脫褲子,我給你按按,按到疼的地方,你告訴我一聲。」
楊猛雖然不樂意,可瞧見大夫那真誠的目光,還是點頭應許了。
「來,我們換個屋子。」
說著,大夫把楊猛拽進了臥室,讓他躺在床上。
「怎麼不開燈啊?」楊猛問。
大夫笑得不真切,「我怕你開燈會不好意思,這樣感覺更真切。」
楊猛心裡不由的讚歎,這個大夫不錯,這麼照顧病人的心情。
大夫和尤其交換了一個眼神,尤其把手伸了上去。
大夫問:「這疼麼?」
楊猛搖搖頭,「不疼。」
尤其的手又換了一個部位,大夫又問:「這呢?」
「有一點兒。」
尤其的手直接揉了上去,楊猛痛撥出聲。
「這疼……疼……疼……」
大夫把燈開啟,面露憂慮之色。
「我初步懷疑你裡面的海綿體受傷了,可能會供血不足,導致陽痿。」
聽到「陽痿」兩個字,楊猛的臉都綠了。
「啥?這麼嚴重?我還是處男呢,就這麼萎了?大夫啊!你救救我吧,我可不想落下這麼個毛病啊!」
「彆著急。」大夫拽住楊猛的手,柔聲安慰道,「這病可以治好的,相信我。」
說完,從身後的醫藥箱裡拿出兩盒藥遞給楊猛。
「這兩種藥,一種是外敷的,一種是內服的,每天三次,按時服用。一個禮拜之後我再過來看你,如果到時候還是無法勃起,我們再想別的辦法。」
楊猛含淚接過那兩盒藥。
大夫走後,楊猛窘著臉警告尤其,「你要敢把這事說出去,我立刻和你斷交!」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啊?這種事我能隨便說麼?先把藥吃了吧!」
說著,親自去給楊猛倒水,看著杯子底部的小白顆粒被稀釋,尤其的嘴角揚起一個不自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