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表面上笑著,心裡卻一個勁地翻騰,我真心實意幫你的時候,你丫罵我是個騙子,等我騙你了,你卻誇我好……就你這種傻子,怎麼讓我放心把你交到別人手裡?
「今晚上咱倆睡一個屋吧!」楊猛突然要求。
尤其也是典型欠虐的主兒,多少風騷小主想上他的床,他都愛答不理的。有個傻子想和他一個屋,他就美得和什麼似的,當即回去鋪床了。
晚上,睡覺前,楊猛又說:「只有和你睡在一個屋,我心裡才好受點兒。」
尤其覺得,他虜獲小傻子指日可待了。
第二天,尤其和楊猛一起去了劇組,路上一直有說有笑的。後來尤其正式開演,楊猛就坐在旁邊看著,每次導演說「卡」,楊猛就在旁邊釋然一笑,笑得尤其心裡暖洋洋的,難得捱了導演罵都沒黑臉。
結果,天一黑,楊猛就沒影了。
尤其晚上還有夜戲要拍,這會兒劇組的人都在吃飯,尤其也給楊猛領了一份,結果左找右找都找不到人,問誰誰都說沒看見。
打楊猛電話,一直無人接聽。
「你要去幹什麼?」導演追過來。
尤其頭也不回地說:「有急事。」
「多大的急事也不彙報一下?你讓那麼多人等你一個?你給我回來!出事不是你甩臉子的理由……」
尤其上車之前回了一句,「我會承擔所有損失的。」
車開到半路,尤其才接到大夫的電話。
「尤其啊,我懷疑你那個小哥們兒去嫖了。」
尤其面色驟變,「你怎麼知道的?」
「他剛才不知用誰的手機給我發了條資訊,說此時此刻,只有一夜情能夠救他了。」
「快,把那個手機號告訴我。」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尤其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怎麼昨晚上還說想開了,今兒就出去嫖了?剛才還心無防備地朝他笑,這會兒就不打一聲招呼走人了?
電話通了,是個女人接的。
「你把手機給楊猛,我有話和他說。」
楊猛拿過手機,聲音聽起來很精神。
「你丫抽什麼瘋?」尤其開口就罵。
楊猛耐心解釋,「尤其,之前我一直不信任你,一直覺得你找的大夫有問題,才遲遲不敢治療。這兩天我徹底想開了,既然選擇了你這個朋友,就要選擇百分之百的信任。」
「朋友……」尤其磨牙,「那你昨晚上主動要和我睡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只有和你睡在一起,我才沒有擼管的衝動。」
尤其氣得血壓都上來了,「那你所謂的心裡好受點兒呢?」
「是啊,只有不擼管,我才看不到自個挺不起來,所以心裡好受啊!」
「……」
別生氣,別生氣……尤其不停地安慰自個,他就是去了也挺不起來,白糟踐那個錢,任他折騰吧……於是收了收內心的狂躁,平心靜氣地朝楊猛說:「祝你好運,希望今兒晚上你就可以重振雄風!」
「哈哈……等著我的好訊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