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幽幽地說,「你喜歡我。」
「哈哈哈哈……」楊猛笑得差點兒噎過去,「我喜歡你?我咋不知道我喜歡你?」
尤其把楊猛按在枕頭上,撫摸著他光滑的臉蛋說道:「那是你笨。」
楊猛攥住尤其作惡的手,逼人的目光看著他。
「你不是說我喜歡你麼?那你現在就讓我挺起來,你要是能讓我挺起來,我立馬就承認。」
楊猛中計,尤其剛要把手伸過去,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給楊猛下藥的水是上午喝的,這會兒藥效還在,肯定挺不起來,於是訕訕地縮回手。
「不行,你現在醉醺醺的,我就算把你的病治好了,明兒早上你不承認怎麼辦?先睡覺,睡醒了再說!」
就這樣,楊猛一覺睡到天亮,最後是在尤其的「騷擾」下醒來的。
楊猛睜開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看到,一張帥到令人髮指的臉搭在自個的一條腿上,那頭蓬亂的秀髮愜意地散落在四周,沒有任何狼狽感,反而有種疏懶的魅惑之態,讓人心裡毛毛躁躁的不踏實。
尤其笑得很淺,眼神難以捉摸,與其說是在看楊猛,倒不如說是在看他的某個部位。
一陣酥癢過後,楊猛才反應過來出事了。
他的小鳥,就這麼雄糾糾氣昂昂地站起來了!
而且是在尤其的掌控之下。
高興,能不高興麼?萎靡了這麼多天,總算精神了!可為什麼是在他的手底下?這不科學啊!楊猛的目光朝尤其投射過去,瞧見他的臉距離自個的命根不過幾公分,那點兒隱私全都被他窺探得一乾二淨。
「撒手!」楊猛急了。
尤其偏不撒手,上半身躍至楊猛身前,順勢壓住他,手指反而更加靈巧地動了起來。
沉寂了兩天,楊猛此番感覺如此強烈,強烈到他自個都找不到理由去打斷,他生怕打斷了就再也立不起來了。可就這麼被尤其鼓搗著,楊猛心裡也翻騰啊!那麼多美女靚妹都沒治好,偏偏讓個男的治好了,事後怎麼說啊?
尤其瞧見楊猛走神了,故意將他的雙腿分開。
楊猛急了,扯著嗓子嚷嚷。
「你要幹啥?……你要幹啥?……」
尤其瞧楊猛這驚慌失措的反應,忍不住揚唇一笑,心更癢癢了,不僅不配合,還給自個找了個善良的藉口,「別鬧,我這給你治療呢,馬上就要成功了。」
楊猛撲騰一陣沒勁了,舒服得只知道哼哼,最後救贖的白光突現,楊猛腰部一陣戰慄,褪去了全身的力氣,失神的望著天花板,我是該笑還是該哭呢?
尤其的手還流連在楊猛的腿上沒下來,目光如矩地盯著楊猛。
楊猛強撐著幾分顏面說道:「你丫就是撿了個便宜,其實我昨晚上回來之前,就已經治好了。所以這不代表啥,你只是幫我證實了這一點。」
尤其但笑不語,但眼神里透露出的意味很明顯,你就是喜歡我,別狡辯了。
楊猛心裡越來越不踏實,他可以和尤其狡辯,但不能和自個狡辯。他昨晚上是怎麼被人從包廂裡擠兌出來的,楊猛至今歷歷在目,至於他怎麼上了尤其的床,又怎麼被尤其治好了,倒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沒事,我有的是精力慢慢和你耗……尤其頂著個小帳篷進了衛生間。
楊猛又吃了尤其為他精心準備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