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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七十四章 衝突(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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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騎在馬上抖著自己那支打光了子彈的自來德手槍,這一仗實在太不過癮了!沒有騎兵地互相沖撞,沒有馬刀的大力砍殺。這些日本鬼子連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實在有些欺負人!他大聲的下著命令:「看哪個蘿蔔頭還活著。好生服‘侍’著,千萬別讓他死了,咱們的情報還要靠他們嘴裡挖出來呢!」

福田榮治在槍聲一響的時候‘腿’上就中了一發子彈,接著自己的愛馬聲駒一聲悲鳴重重地一跳,將他甩下了馬來,他整個人一頭栽進了冰冷的雪地當中,接著自己的坐騎也摔倒在自己地身邊。一條馬‘腿’壓在了他背上不住的‘抽’動。聽著子彈在他頭頂嗖嗖的掠過,人馬慘叫嘶鳴的聲音響成了一片,他想跳起來抵抗。但是受傷的那條‘腿’怎麼也使不上勁。他想把自己背上背地騎槍摘下來,但是槍上面還有馬‘腿’壓著,竟然是毫無辦法輩,他咬著牙趴在雪地上面。頭腦一片‘混’‘亂’懵懂。他們是遇上什麼敵人了?馬匪還是安‘蒙’軍?怎麼就有人敢在這片土地上向他們大日本帝國最‘精’銳的陸軍開火‘射’擊?這個時候他竟然一點也想不到別的東西了。就看見面前一個士兵從死馬上面掙脫下來,正在取背上的騎槍準備抵抗的時候。不知道多少發子彈同時擊中了他,那個士兵象觸電一樣在那裡舞蹈。然後就慘叫著摔倒在自己的面前。福田榮治認得他是自己手下一個叫做廣平次郎的廣島農家子弟,三年的老兵,現在身上卻不知道被打出了多少窟窿!過了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長的時間,槍聲終於停歇了下來。然後就聽著敵人發出古怪的呼嘯聲音向這裡馳來,似乎還在翻檢地上有沒有活人。他想起日本陸軍的戰陣訓,自己是日本軍官,沒有任何理由可以活下去當俘虜!他咬牙著‘摸’著了肋下掛著的那把祖傳的軍刀

幾十個安‘蒙’軍的騎兵一路翻檢著屍體,要不就是已經死得透了就是隻剩下一口氣,在這大雪天裡面也活不了多久了。侯明坐在馬上一邊給自己的手槍壓子彈一邊發著脾氣:「他一幫兔崽子,下手就不能輕點?要是沒個活口咱們還得去找,再碰上這麼巧的事情除非做夢!真是打起仗來一個比一個手都黑!」罵完手下計程車兵又開始罵這隊倒霉的日本鬼子:「你們這幫蘿蔔頭,就不知道能長結實一點!一發子彈打不死該多好?省得咱們這麼費勁巴拉的。你們爹孃造你們出來沒點燈?這麼這麼不經摺騰?」

他在那裡罵罵咧咧,兩個安‘蒙’軍的騎兵搜到了福田榮治那裡,死馬的‘腿’還在他背上‘抽’搐。一個騎兵‘抽’出了馬刀,一刀從戰馬的脖子上面刺了上去。當騎兵的愛馬都是一般的,誰也不忍心戰馬再受折磨。就在聲駒發出最後一聲哀鳴地時候,一直趴在地上的福田榮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音,瘸著‘腿’就跳了起來。誰也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有這麼大爆發力地。他舉著軍刀高高揚起,就想對著身邊最近的一個安‘蒙’軍騎兵砍下去。那個騎兵明顯被嚇了一條,完全來不及反應。就在這危險的時刻。噹的一聲槍響。一發7。63毫米的手槍子彈準確的把福田榮治手中的軍刀從中打斷。巨大的衝力還帶得他手中剩下的半截軍刀脫手飛了出去!然後就聽見侯明在那裡舉著手槍欣喜地高叫:「還是有個活的,還是肩膀上面帶‘花’的!把他給我抓住了!」十幾個士兵都撲了上去,赤手空拳的福田榮治竭力掙扎,還是捱了幾下重的,被七手八腳的按進了雪地裡面,幾個人就開始動手捆他。福田榮治雖然胳膊都快被扭斷了,但是他卻一點感不到痛,屈辱地感覺還有即將淪為俘虜的巨大恐懼讓他的眼淚都下來了。天照大神,殺了我吧!

侯明帶著一個半死的日本少尉俘虜得意洋洋的趕了回來。第一時間就衝到陶定難面前彙報。在他的口中這次主動偷襲自然就是變成了他們在搜尋前進過程中遇到日本軍隊的騎兵,第一個騎兵小隊不許他們前進,第二個騎兵小隊他們卻先開火‘射’擊,自己不得已還擊。以無一傷亡地代價全殲日本兵一個騎兵小隊,生俘一名日軍騎兵少尉。他們在路上也想讓這個日本鬼子開口,但是給他揍了幾下狠的。他只是嚷嚷著他們聽不懂的話。但是看那個‘激’烈地掙扎程度。估計也是想尋死的可能‘性’居多。

「師長,我們一路搜尋,很短時間就先後碰到兩個日軍騎兵小隊,這種警戒密度。怎麼樣也有好幾個中隊的騎兵形成搜尋警戒線!前面一隊騎兵說這裡是關東軍廣島兵團在演習。我估計小鬼子怎麼樣也有幾千人把遼河封鎖了!他們就是存心不想讓咱們過去!能見度太差,我們為了安全,沒有繼續搜尋前進了。但是抓了個活口,只要撬開他的嘴。什麼都能知道了,咱們總能拿出個應付的辦法出來!」

陶定難還沒有開口說話,旁邊地奉軍少校韓麟‘春’已經發怔的叫了出來:「你們打光了一個日本小隊?天老爺!這是要惹出大事情來的啊!」

侯明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了驕橫的神‘色’,哼了一聲道:「就是老子打的,又怎麼樣了?難道把這幫日本鬼子當祖宗敬?就是關東軍全部都在面前,老子的騎兵團一樣在裡面殺個七進七出。小日本在咱們中國的土地上面搞什麼軍事演習,還不是幫那些叛匪撐腰?拉屎拉到我們安‘蒙’軍頭上來了。難道還要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他用無比輕蔑的目光看了韓麟‘春’一眼,覺得和這個北洋軍官沒什麼說的,他心裡也一直耿耿於懷老參謀長孫裳的死。自己在那裡喘著粗氣。

韓麟‘春’沒有理睬侯明對他的態度,朝著還是沉‘吟’的陶定難急切的道:「陶師長!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啊!我知道為什麼沒有碰上咱們師長派來迎接的隊伍了。一定是關東軍在這裡搞演習封鎖了遼河,他們迎接的隊伍過不來!但是現在怎麼鬧出了傷亡事件?關東軍在東北無事還要對石頭踢三腳呢。現在給他們這個藉口更讓他們能摻和進這個事件裡面了。我們張師長一直在對日本人竭力忍讓,就是怕局面變得複雜。現在終於鬧成這樣…………奉天省算是完啦!」說完他竟然‘腿’一軟,坐在了雪地上。對於這個奉軍北洋軍官來說,擅自和日本關東軍開釁,還殺了他們幾十個人,實在是天塌下來一般的事情!

陶定難和在馬背上面的王‘挺’對視了一眼,果斷的向身邊的參謀還有副官下達了命令:「找一個背風的地方,命令電臺臺長,限二小時內要通安‘蒙’軍總部和後方總參謀部的電臺,將日軍封鎖遼河的訊息向他們彙報,請示辦法。部隊就地停止,構築工事,準備作戰!侯團長,你帶領騎兵團向兩翼延伸搜尋,看日軍的警戒範圍到底有多長,這次無論如何不許發生衝突!遇到日軍阻截,朝咱們的主陣地收縮後退!」他一口氣下達完這個命令,王‘挺’在旁邊補充道:「還有,命令各部隊雪地構工,注意保暖問題,這個天氣非戰鬥減員下來不得了,去吧!」幾個參謀、副官包括侯團長都大聲的答應是,飛快的去了。陶定難卻臉有憂‘色’的看著還在飄揚著大雪的天空,最後卻堅定了自己的容‘色’。他一把將還坐在地上的韓麟‘春’拉了起來,替他拍了拍身上的雪:「韓兄弟,日本鬼子沒什麼可怕的。這次的事變,也就是他們挑起來的。我們作為軍人,如果連這點和外敵作戰的勇氣都沒有,那就不如回家抱孩子去了。軍人就是等待這個光榮的時刻。」他的語調低沉,但是出奇的堅定。韓麟‘春’聽著他的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了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陶定難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過頭來向韓麟‘春’道:「咱們安‘蒙’軍北上,早就做好了和關東軍見一仗的準備。現在也正是時候。」

安‘蒙’軍所屬中央陸軍第1師是雨辰系統配備無線電臺的五個師之一。電臺臺長是海軍轉行的。技術是沒得挑的,在陶定難的嚴令下面,用盡了一切辦法在滿天的大風雪中尋找著後方電臺的呼號。他似乎也知道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好容易和後方兩個電臺要通。斷斷續續的將緊急電文傳送了出去,一看時間,正好兩個小時。這個海軍出身的中校電臺臺長一下就癱了下來。總算是完成任務了!他在這裡完成任務只覺得輕鬆,但是卻不知道後方兩個電臺收到這裡的通報之後的忙‘亂’震驚。

安‘蒙’軍一到東北,可就和日本軍隊幹上了!等到關東軍發現了他們騎兵的傷亡,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反應?現在說不定已經在調兵遣將了!留給後方總部可以用來應變的時間並不是很多,現在必須要拿出一個辦法出來!由於何燧已經和第二師開始行軍,途中不到時間不架設電臺。只有安‘蒙’軍在天津的留守處收到了電報,他們不過是一個軍需處長在那裡坐鎮,這種事情如何敢自己作主?一邊著急的呼叫跟著第二師前進的何燧總部,一邊立即將電文轉發給松江的總參謀部作戰處虎‘穴’作戰室。急切的請示辦法。

虎‘穴’作戰室是在中午吃飯時間收到這個電報的,正在吃飯的司馬湛一下就跳了起來!飯盆給他扔得到處都是,滿地都是殘湯剩菜,他也不管不顧的一頭衝進了作戰室。本來在他們的想定當中,和關東軍可能發生衝突是在向南滿發起進軍之時。那是後方有穩固的奉天城,完全可以遊刃有餘的選擇怎麼開打。現在卻是在安‘蒙’軍還沒到達奉天,在遼河南岸就碰到封鎖河防的關東軍,而且還發生了衝突!經過千里跋涉的安‘蒙’軍沒有穩固就近的後方,可以和關東軍一決高下麼?這仗打到什麼樣的規模合適?這裡安‘蒙’軍和關東軍如果大打出手,奉天城的張作霖會不會有不穩?天津的日本中國駐屯軍會不會有所動作?所有問題都紛至沓來,需要司馬湛馬上拿出應對的辦法出來。他一邊朝作戰室衝去,一邊手裡還揮著那份電文下命令:「請司令和吳參謀長馬上到虎‘穴’作戰室來,有非常緊急的事情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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