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辰靜靜的看著李章雲,並沒有因為他的‘激’動而動容,只是堅持道:「小媛是個了不起地‘女’孩子。她堅定,她善良。這次她同樣也能做到…………您坐下聽我說。」李章雲一下坐在座位上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而雨辰慢慢的接著朝下說了下去。
「…………美國方面,特別是他們的國務院。是很希望我在國會山能夠發表演講,對議員們的判斷加以影響地。但是因為種種原因,這個想法看來很難實現了。但是小媛不一樣,她既能代表我們國家,身份又沒有我這樣敏感。可以說就是一位中國‘女’孩子來說出她眼中的中美兩國之間的關係,在這上面,美國方面的朋友,還有努力的餘地。再說了,她英語也比我好太多了啊…………最主要的是我相信,象小媛這樣純潔漂亮的‘女’孩子來說出這些話來。那些議員們更加能夠接受,說服力比我強多了。小媛是上過戰場的人,她知道自己的責任。也經歷過考驗,我相信她一定能做好,您認為呢?」
李章雲按住了自己的額頭,這個時候,他還能說什麼呢?不自覺地,他竟然也幻想起李媛站在國會山的講壇上面那動人的風采,那是她的‘女’兒!這位總統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也一路風光的走到現在。這次再匪夷所思一次,又將如何呢?他喃喃的道:「給你當太太,真是一件辛苦的工作啊…………」
雨辰也忍不住苦笑了,他聽著自己老丈人地抱怨,有點慚愧的搖頭道:「這個時候。我要是和您說什麼我會‘激’流勇退下來好好照顧小媛,那是假話。但是…………我想我已經離不開她了,小媛,已經成了除了這個國家之外,我最想照顧好的一個人。」
李章雲不再是用看待總統的眼光看著雨辰了,而是老丈人那種非常慈祥的目光看著自己地‘女’婿,他甚至還擺了擺手:「好啦,好啦,去陪小媛吧。我在這裡還有事情沒做完呢。」雨辰笑著和他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走了開去,回到了自己的包廂。推開‘門’,就看見柔和的燈光下,李媛睡得正香,小臉紅撲撲的,在睡夢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的笑了起來,小小的酒窩在臉頰上面綻放。雨辰坐到了她的身邊,深深的看著她。輕輕的‘摸’著她的頭髮。自己已經不再想過去的事情了,眼前的這一切,就是他所擁有的全部。在一切浮華的背後,還有著這麼一個妻子,愛戀他,依靠他,想著他。
過去,只有一些淡淡的碎片了。
哥倫比亞特區的美國首都華盛頓,並不是一般人所想象的那種氣象萬千的大都市。反而是一個安靜而到處都充滿了綠地和紀念建築物的城市。正因為美國曆史的短暫,他們才加倍珍惜他們所擁有的歷史。漫步在這個城市裡面,就能感到這個國家建國、成長的歷史。‘波’托馬克河從這個城市的正中穿過,白宮就座落在這個城市的東南,在國會山上,更聳立著美國國會大廈,她佔據了全城的最高點。似乎就在宣揚著他們在這個國家的地位。林肯紀念堂,華盛頓紀念塔,傑斐遜紀念堂。美國國家美術館,美國國家檔案館,泛美聯盟等等著名的建築點綴其中。這是一個莊嚴的首都,這又是一個美麗的首都。
至於白宮,毫無疑問就是美國的心臟。而現在這座建築物的主人,是一位叫做伍德羅—威爾遜的五十八歲的白人男子。這位現任總統,和他前一任的塔夫脫總統那個大胖子不同,是個曾經在學校任教多年,看起來風度翩翩,體形修長,充滿了學者氣質的人。在塔夫脫的時期,美國國內社會充滿了‘混’‘亂’,西奧多,羅斯福的改革成果,在塔夫脫手上不少又開始開了倒車。而伍德羅威爾遜雖然是擊敗了西奧多,羅斯福獲得了這個總統職位。但是他卻完全繼承了老羅斯福的改革旗幟。對於世界的紛爭,從內心裡他覺得厭惡,對於國內的局勢,他始終是進步改革的旗手。雖然其實他還是很有著書生所特有的那種單純而理想化的‘性’格。但是由於他的專注、熱情還有坦率,卻讓他在國內有著不錯的口碑。而在這個時候,這位總統卻感到有點煩惱,原因就是那些他相當反感的國際事務。中國總統拜訪上‘門’了,而且還是他正式邀請的結果,而又面臨著日本的外‘交’壓力,自己到底應該怎樣做,才能完美圓滿的應對過去。那個總統,可是很快就要抵達華盛頓了呀。
一個人走了進來,鋪滿地板的地面幾乎就沒有腳步聲發出,但是還是把這位總統先生從煩惱中驚醒。抬頭一看,就是滿臉莊重神‘色’的自己太平洋問題上面的專家助手,藍辛副國務卿。不過這位平時顯得很莊嚴的副國務卿臉上的表情除了莊重之外,似乎還有點忍俊不禁的樣子。威爾遜趕忙向他打著招呼:「科爾,怎麼樣?那些中國人的答覆過來了嗎?你有沒有向他們表示,我們不能安排雨辰先生去國會山發表演說,也是感到非常的遺憾?」
藍辛微微的朝威爾遜點頭致意,自己找了個扶手椅舒適的坐了下來,看著這位總統先生有點煩惱的樣子:「是的,威爾遜先生,一切都已經告訴他們了。我們的顧慮,還有現實面臨的情況,全部對他們都做了坦率的說明。我們政fu對和中國的合作非常感興趣,但是並沒有到冒著得罪國會那些議員們的地步。我們的東方朋友,已經表示了深深的理解。」
威爾遜吐了一口長氣,苦惱的道:「我贊同你的意見,也是因為扶植中國,可以壓制住日本的野心,讓合眾國永遠遠離戰爭的威脅。但是卻沒有想到,日本的反彈是如此的劇烈,而國內對一切引發對抗的威脅都是這樣的敏感…………科爾,國際事務就是這樣的不可理喻!你和我都要牢牢的記著這一點!」
藍辛微微的笑了,他似乎刻意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語調,緩慢的道:「可是,總統先生,我們的東方朋友提出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建建議…………很難想象中國人也能有著這樣的創意…………」伍德羅威爾遜的好奇心這下被藍辛的神態成功的起來了,他頂頂的看著他,眼鏡後面的眼珠一動不動,專注的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那位年輕的總統建議,讓他那位東方的天使一樣的夫人,代替他以非官方的身份去國會山發表演說。告訴他們在一箇中國‘女’孩子眼中的太平洋,告訴他們一個真實的中國,告訴那些議員們,他們跨越大洋而來,是來尋求友誼的。」
這個總統的辦公室裡面一片的沉默,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突然伍德羅威爾遜就爆發出了一陣巨大的笑聲:「天哪!我喜歡這個主意!這個東方人是怎麼想出來的?國會山的人也一定會喜歡這個主意的!對於這樣的人,難道我們不應該喜歡他們靈活的態度,還有這樣的頭腦嗎?這件事情,我看可以進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