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那個紅衣女子好像突然消失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回村不久,村裡就傳出了公雞打鳴聲,師傅長鬆了口氣,而我癱在了副駕駛上。
天,終於亮了!
我拉開車門跳下車,我忍不住問我師傅:「為什麼把我的衣服送給一個陌生的老頭。」
師傅嘆了口氣:「這是傷天害理的事,不說這個,今晚的事情跟誰都不要提,特別是我把衣服送給張老漢的事更加不準說,你媽要是問起衣服的事,你就說丟了。」
雖然我不明白師傅為什麼不讓我說,但我知道要想繼續跟著師傅開車,就得聽他的話。
回到家裡,我媽竟熬夜等著我,見我回來懸著的心才落下來,有些埋怨道:「今天怎麼這麼晚?」
隨即看見我只穿了一件背心,又問道:「新買的外套呢?」
我說:「讓師傅給弄丟了。」
我媽皺了皺眉。
我這麼說是無懈可擊的,她總不至於去跟師傅對峙,問他是不是把我的衣服弄丟了?
「鍋裡的飯,媽給你熱好了,吃了趕緊睡吧。」
我見我媽沒有再追究衣服的事,高高興興的應了一聲。
「阿瞳……」
「阿瞳……」
第二天早上(準確的說就是三個多小時候後)我睡得迷迷糊糊,發小猴子硬把我拉起來:「快起來啊,出大事了。」
我翻了一個身:「別吵我,再讓我睡一會。」
猴子著急的說道:「真出事了,你師傅讓車給撞死了。」
轟!
我的腦袋一下子炸開,猛的從床上翻坐起來,激動的扯住猴子的領口:「你說什麼,我,我師傅讓車給撞死了?」
猴子點著頭道:「就在咱村口,你快去看看吧,你爸媽都過去了。」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師傅,師傅怎麼會被車撞死?
沒道理啊!
師傅家在村尾的祠堂前面,我是親眼目睹師傅停好車往家走去的,怎麼會在村口被車撞死。
我跟小猴趕到時,村口圍滿了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