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受得起,我慌忙拉住她的手道:「穩婆,你快起來……」
穩婆說我不答應她就不起來,我無奈的道:「我,哎……我答應,我答應,你快起來。」
穩婆這才站起身來。
當天晚上穩婆就走了。
她把自己梳洗的乾乾淨淨,穿戴的整整齊齊,躺在床上。
我們從穩婆家出來就去了警局。
很可惜,警局並沒有一葉的資料,而單憑這麼一張照片並不能認定一葉跟案子有關,更加不能發出通緝令。
只能自己調查。
昨夜在小樹林我差一點就見到他了。
就差一點。
我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是不是說,他當時看到我了,如果他知道我沒死……
我的背脊有些發涼。
一葉已經夠難對付了,現在他明我暗,以後要更加小心。
林東感覺到我有些緊張,問道:「名瞳你怎麼了,臉色很差。」
我搖了搖頭。
振作精神道:「你們調查封門村案子的時候有沒有查過一個叫陳倩倩的女生,原本是在建安大學唸書的,後來又聽說建安大學沒她這個人。」
林東道:「是不是你師傅陳堅的女兒陳倩倩!」
我道:「對,就是她。」
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種種跡象表明,倩倩恐怕知道甚至參與了這件事。
她一回來就指責我害死了師傅。
還給了我奇怪的婚書。
新郎是我,媒人是師傅,而妻子只是跟我從小有承諾婚約的葉文強叔叔的女兒葉小晴。
而讓我確定她有問題的是,棺材裡沒有師傅的屍體,她作為師傅的獨女封棺這麼大的事她肯定在場。
一葉不可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除非兩人同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