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上路後,我們沿著馬路往回頭。
瞎子一個人落在最後,點了兩根白蠟燭,燒了一張黃符,在蠟燭之間畫下一道血線。
林東道:「我感覺這個瞎子有問題。」
我道:「什麼問題?」
林東道:「我感覺他不想你回西川。」
我道:「回西川不是危險麼?」
林東道:「剛才你們的對話我一直都在留心聽,雖然我不懂什麼陰陽術,但你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你提出說回西川時,他的反應有點太大了,只有真正涉及到自己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林東是個警察,而且還是個刑警,對於辨別他人說話的真假以及目的性是有很強的判斷能力的。
可以說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道:「你是說瞎子不想回西川可能另有原因。」
林東道:「根據我這麼多年的審訊經驗,這個可能性超過八成。」
從我遇見瞎子開始,他就一直在幫我,而且救過我好幾次,照理來說我應該很信任他才對。
但是奇怪,我的內心對他是始終有所保留。
目睹瞎子做完這一切。
林東問道:「他這麼做又是什麼意思。」
我道:「是一種類似障眼法的陰陽術,當然對人沒用,是用來對付鬼的,而且要對付的恐怕不是一般的鬼。」
普通的小鬼一根小白蠟足以應付,想要對付厲鬼則要燒符加強白蠟的威力。
現在瞎子還畫下血線。
說明要對付的鬼的層次還在厲鬼之上的。
瞎子應該還對付不了他,不然的話,也不用一味的迷惑對手,不敢跟他正面交鋒。
我們身後有一隻很厲害的鬼在追嗎?
路邊並不是沒有車,客車是沒有,但運貨的貨車還是有的。
我們在沒經過司機的允許下爬上了一輛運沙的貨車。
沙子堆起來有一兩米高,像個小山丘,我們三人就坐在沙堆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心情有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