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斷裂聲不斷傳來,液體內緩緩的站起一個人形來。
渾身烏漆麻黑,披頭散髮。
喀嚓……
他的腦袋三百六度旋轉了過來,瞪大一雙沒有眼珠都是眼白的眼睛,然後痛苦萬分的伸手向我抓來。
媽呀!
我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
他重重的哈了口氣,滿裡掛著血漿蟲蛆一樣的噁心東西。
他向我走來。
我慌忙之下,舉起掛在胸口的八卦鏡,可突然想起今天沒有月光。
叉!
拿起紅繩就向他抽去。
紅繩抽在他身上,燃起點點火焰,還冒起一團黑煙。
啊!
他憤怒的慘叫了一聲。
應該是挺疼的。
這一下徹底把他激怒了。
他憤怒的吼叫了起來,向我撲來,我嚇的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往後逃,隨手還把紅繩往後甩。
啪!
又抽打在他的身上。
他又是痛苦的嚎叫了一聲,只有痛的感覺,但好像對他的傷害並不是特別大。
我擰開裝著糯米酒的瓶子。
倒出一些握在手裡,向他甩去。
糯米碰到他身上,就像他身上點了一串炮仗一樣,霹靂啪啦一頓響,他一陣痛的不停的哀嚎。
但是糯米酒的作用消失後,他依舊向我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