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人附和道:「對,名瞳一定知道。」
我站了起來,收斂心情道:「我不知道,十六年前,我才不過是一個五六歲的幼童,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那人道:「別裝了,名花流村現在就你一個人活著,你不知道誰信。」
我憤怒的說不出話來。
那人又道:「剛才葉文強也說了,當年是你爺爺組織了村民埋陰府契碑的,誰沒有一點私心,這種好事怎麼捨得給別人,你爺爺一定也想告訴你陰府契碑藏在哪裡了?」
他這話頓時就引起了共鳴,周圍人群紛紛附和。
我現在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不得不說,他說得很有道理,是個人都會這麼想的。
我道:「我真不知道真的陰府契碑埋在哪裡?」
烏老爹道:「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葉文強凌厲的目光掃了過去,冷聲道:「姓烏的,你不去湖北拉船,在這裡廢什麼話。」
烏老爹灑然一笑道:「葉文強,你實力強,我烏老爹自認下風,但現場這麼多人,今天名瞳要是不說出真的陰府契碑的下落,我們就一擁而上,你終有力氣耗盡的一刻。」
當即有人附和道:「對,烏老爹說的對,今天名瞳不說出真的陰府契碑在哪裡,我們就一擁而上。」
葉文強眉頭不由的一皺,事情的發展有些失控了。
我急道:「我真不知道在哪裡?」
周圍這些陰陽師根本就不信,氣勢洶洶的,好像要把我生撕活吞了,成為白無常的誘惑實在太大了,無論是哪個家族的人上了陰府契碑,就必然臨駕其它八家陰陽師家族,獨領風騷。
烏老爹敲敲手裡的寒煙桿道:「名瞳,你還是老實的說出來吧,那個東西不是你一個鄉下小子可以染指的,不要做這種夢,小心丟了性命。」
葉文強目光閃過一絲殺機,冷聲道:「姓烏的,你在威脅我女婿?」
烏老爹道:「不敢,難道我不怕你殺了我嗎?」
葉文強冷聲道:「你明白就好。」
烏老爹道:「葉文強,你還不是天下無敵,這世上比你強的不少,你也別妄想能護得了這小子,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應該不用我教吧。」
葉文強面寒如霜,烏老爹說的沒錯,他還沒有達到天下無敵的地步,周圍這些都是九大陰陽師家族的子弟,長輩,先人,強大的不老少,就連無心法師都有一位無心師祖替他坐鎮無心道場,更何況是九大陰陽師家族。
葉文強冷聲道:「名瞳說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烏老爹道:「葉文強,我看你是想獨吞陰府契碑吧。」
葉文強怒道:「放屁,我要那陰府契碑做什麼?」
烏老爹道:「葉文強,當年你被葉家逐出門牆,難道你心裡不恨,難道就沒想過有一天以一種君臨天下之勢返回葉家,狠狠打葉家的臉,這陰府契碑就是你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