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立刻靠到岸邊,我們上岸。」同時我從書包裡面拿出一根紅繩,紅繩尾端綁上一根未點燃的蠟燭,然後沉入水裡,估摸著水位已經比搖櫓深了,這樣就能預判,水鬼有沒有發現小船了。
河岸就幾米,一下就到了,詩雨小姐率先跳上了岸,我背上書包,抱起鬼了鬼就跳上了岸。
這水路是不能走了。
詩雨小姐好像對這裡很熟,邁開大長腿,在前面跑的很快,我則抱著鬼了鬼吃力的跟著,突然,腳下一緊,低頭一看,地裡冒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腳踝,不由的一驚,使盡的掙扎了起來,他的力道很大,任我怎麼掙扎都沒用,我迅速放下鬼了鬼單手扶住,另外一隻手中捏著黃符就燒了過去,那隻鬼手吃痛的縮了回去,我褲腳也給燒著了,我迅速拍掉火焰,抬頭一看遠端一個沙堆包推展過來。
我順勢把懷裡的鬼了鬼推開了詩雨小姐,她伸手扶住。
我就地一個打滾,右手拿住一張黃符向著沙包堆貼去,可黃符貼在沙包上面,那隻鬼就埋入了地裡,看樣子是一隻地鬼,地鬼很少見,地鬼的死因大多都是活埋,以前還挺多的,但現在幾乎沒有了。
這隻地鬼有可能是以前遺留下來的。
我手中捏著一張黃符,仔細的注意的周圍舉動,身後突然感到動靜,轉身望去,一個鬼影從地下冒了上來,一拳向我的後面打來,雖然已經是一香陰陽師道行暴漲,但畢竟是血肉之軀跟常人無異,而地鬼又以力道強著稱,從那力道看來,遠勝當初的鬼僧無道,捱上這一拳恐怕都有性命之危,慌忙只間,我也顧不得形象了,當即往前一個翻滾,堪堪躲開了地鬼的攻擊。
要說起來,成為一香陰陽師後,我的速率也是暴漲了,遠比普通人要快的多,要不然,換做以前一定躲不開。
地鬼一拳落空,當即一個箭步往前一衝,一腳就向我踢來,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我順勢再往前又一個翻滾,百忙之中抽出一張黃符,心念一動,點燃後,向著後方扔去,地鬼只是一閃身就躲了過去,根本沒有影響到他前進的速度,我順勢一個掃堂腿,力量就算再大,關節跟重心部位依舊是弱點,這一腳正好掃在他的支撐腿上,地鬼當即側飛了起來,往地上倒去。
這種機會千載難逢我怎麼肯放過,當即就夾著黃符往他身體貼去,就算不能封住天靈,貼在身上以我現在的道行也足以對他造成極大的傷害,地鬼驚愕的瞪大了眼睛,黃符落在了的腳上,嗤嗤聲響,竟然如同電流襲擊腿上一般。
黃符分鎮壓性跟攻擊性兩大類,鎮壓性持久,而攻擊性的作用就是傷害大,但都是瞬間的,上面的法力耗盡,或者被鬼氣抵消了,都回失去效用。
我使用的就是攻擊類。
地鬼吃痛的嚎叫了一聲,拼命站了起來,但他被貼過黃符的右腿不停的顫抖,看樣子傷到他了。
一香陰陽師的道行真不是蓋的!
我心中一喜,迅速從書包裡面拿出桃木劍,這是一把短的桃木劍,可以斜放進書包裡,中正劍因為攜帶太不方便,我沒帶出來,我劍指壓在桃木劍上念起了咒語,加持桃木劍的威力,唸完就揮舞著桃木劍就撲了上去。
黃符只能對他造成傷害,而桃木劍經過我威力的加持足以殺死他。
地鬼看到我手中的桃木劍臉上露出了忌憚的表情,而他的腳踮著,估計已經影響到他的敏捷性,他被我逼的連連後退,根本不敢硬接我手上的桃木劍。
我豪氣沖天,在這一刻,我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像一個陰陽師。
我怒吼一聲:「給我死」。
手中的長木劍斜劈過去,正中地鬼胸膛,地鬼胸膛瀰漫著的陰森鬼氣,出現一道劍痕,他痛苦的咆哮了起來,當即他向地面如同跳水一樣撲去,沒入了地裡。
我當即折返回來,拿起書包,來到詩雨小姐的身旁,她則把鬼了鬼推給了我,我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身,順勢一個新娘抱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快步往外逃。
詩雨小姐緊跟而上,她詫異的道:「看不出來,你道行很深啊,應該有一香陰陽師的水準了吧。」
我也不謙虛有就有,點了點頭。
可能是奔跑癲的實在太厲害了,懷裡的鬼了鬼鼻翼裡面發出嗯的一聲,垂掛在一旁的纖手揚了起來,摁在自己光潔的腦門上,我見此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在這個時候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