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如鳳聞言不由的瞪大了眼睛。滿臉不能置信,說道:「他,他不是林胖子嗎?」
葉二爺道:「他就是名瞳,千真萬確。」
我哈哈大笑道:「不錯,我就是名瞳,但這算什麼理由,我也是陰陽師,我也有權利爭奪陰府契碑,而我代表的就是毛家,我師父是誰不用我多說了吧,幾天前,你見過。」
夜老闆上下打量著我,說道:「毛家銷聲匿跡已久,你真是毛家子弟?」
我道:「關於這一點葉二爺還有張子陵都能作證。」
瞎子成天跟我在一起,說他是我的師傅。這些人恐怕都會相信。
夜老闆詢問似的看向葉二爺跟張子陵,後者都點了點頭,張子陵道:「他的師傅是毛飛。」
夜老闆驚道:「毛飛!」
夜老闆的年齡比瞎子小不太多,自然是耳聞過的,甚至有可能還認識。
夜老闆道:「既然是毛家子弟,當然有權利,不管他是不是名瞳。」
張子陵道:「但他並沒有參加外圍賽,難道直接進入正賽。」
我冷聲道:「張子陵,你別忘了,你腳下踩的地方是我家的祠堂,我可是東道主,而且是毛家唯一的代表,這點權利總是有的吧,而且我的實力你也領教過了,難道你認為我過不了初賽?」
夜老闆道:「無妨,實力不夠就算進入正賽,也沒有作為,實力夠外圍賽自然是過的了的。」
這位夜老闆說話還算公道。
夜老闆道:「那麼就開始第一局吧。」
話音落盡就有人搬來了長案,在場中擺成了一個八卦的圖案。
每一個長案上都擺放了一個香爐,在香爐邊放著三根香。
夜老闆道:「參賽弟子落座吧。」
遠端一位女子正眼神複雜的望著我,是嫣然,我救過她一命,但我又砍掉了她姑婆的手臂。
是恩人又是仇人。
她抿了抿嘴就近坐了下去,原來她也是參賽者。
我也坐了下去。
參賽者一共有三十餘位,紛紛入座。
夜老闆道:「第一局,焚香!誰的香燒得快,誰就是這一局的勝利者。開始!」
誰都不敢怠慢,第一時間拿起三香舉在燭火上,點燃後就插進了香爐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