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見的一種符。
長案都擺上了黃符,硃砂,毛筆。
夜老闆道:「每人十張黃符,最後剩下的一張是誰的,誰就是勝者,陰府契碑就歸誰所有,而那些鬼也都歸他所有。」
我聞言不由微微皺眉。
心中湧起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夜老闆突然改了規矩,如果是這種比法的話,為什麼一開始不就採用呢,直接鬥符,剩下最後一張是誰的,誰就是勝者,之前何必大費周章。
看樣子還是因為我的出現。
就像張子陵說的,誰都可以贏,就是不能讓我贏。
好!
我就偏贏給你們看。
抬起毛筆沾染硃砂一氣呵成的畫好了。
剛剛畫好,前面來一個青年,不待我反應過來,他就把我畫好的黃符拿手了。
我錯愕的望著他,拿我符做什麼?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鬥符是怎麼鬥。
只見他把我的金光符夾在手指之中,嘴裡輕聲唸咒,嘣的一聲響,黃符如同氣球一般爆了開來,黃紙粉碎紛飛。
他竟用自己的念力直接擊潰了黃符的符力。
這跟用人火點燃黃符把黃符的威力完全釋放出來不同,等於把黃符毀了,跟撕毀是一樣的,只不過,他用自己的力量強行壓爆了黃符的力量。
原來這就是鬥符。
他冷聲道:「不堪一擊。」
我眉頭一皺,明白了,難怪夜老闆說最後剩下的一張黃符是誰的誰就是勝者。
黃符的力量比念力強,就沒辦法壓爆黃符。
那麼就能測出誰的黃符威力最大了。
第一張黃符我隨手就畫了,威力難免大打折扣,重新畫了一張,這一次我凝神靜氣,在作畫之時還用咒語加持了威力。
我畫完就遞給了剛才接符之人,冷聲道:「你再試試。」
他把黃符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