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大驚道:「詛咒?」
凌風道:「沒錯,這個在我們國安局的檔案裡有記錄,這個叫冥錢咒。等冥錢變成真錢時,被詛咒的人已經死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林東道:「有沒有辦法破解這個詛咒。」
凌風搖了搖頭,他說道:「或許有,但國安的檔案裡面並沒有記錄。」
我面色凝重的道:「找到給我下咒的人,或許有辦法。」
林東道:「應該就是昨天晚上那個老人。」
我點了點頭,十之八九就是他了,誰會詭異的大半夜提著一盞鬼燈籠在河裡挑紙錢,原來是個局。
凌風道:「他到底是怎麼下的咒,為什麼我們兩人都沒事,只有你中招。」
我搖了搖頭。
林東道:「我還就不信了,什麼狗屁的詛咒,名瞳,這上面不是寫著死於四川青城山,咱不去。」
我默不做聲。
我想過這個辦法,但這個法子真的能行得通嗎?
目光突然被遠端山崖邊停泊著的一艘木船吸引住了,這,這是昨夜老人搖的木船。
木船停放處邊還有條泥濘通往山上的路。
他是從這裡上的岸。
我幾乎沒有多想,背起書包,就抓住船錨就滑了下去,一落入水中鎖鏈拉扯的聲音就清晰的傳來,我向木船的方向游去。
林東著急的喊道:「名瞳等等我們。」
我此時的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找到那個老人,我的遊的越來越快。
到了船邊。
小船被一條繩索拉著邦在了一顆大樹上。
我沒匆匆看了小船一眼,就沿著腳印往前趕去。
前方不知道是什麼地方,草木茂盛,荊刺滿步,但我什麼都顧不上了,全速追著腳印往前方趕去。
這麼想我死,我偏要活著,你們全死光了,我也要活著。
我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