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麼一大片凶煞養屍地,藏著一個小小而嬰兒,這可怎麼找。
只能用最愚蠢的辦法,從最左邊然後一點一點的找過去,做地毯式的搜尋,我爬了好幾趟都沒有找到,正有點繁雜時,樹林裡有兩個人影朝這邊趕來。
我一眼是林東跟凌風。
林東見著道:「可算是找到你了。」
我道:「你們怎麼找來的,沒被那個老頭髮現吧。」
林東搖了搖頭,說道:「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麼的。」
說來也是,一個是刑警,另外一個是國安特工,他們先是跟著我的腳步找到了木屋,不過看到我上樹的痕跡,又看到滿樹的黃符感覺邪的慌就沒靠近木屋,後來在木屋周圍發現了我的足跡就找來了。
我把情況跟凌風說了。
他仰頭看著百丈巖墓,嘖嘖的說道:「乖乖,今天算開了眼界了,還真有這種地方。」
我道:「別廢話了,趕緊把鬼嬰找到,要不然,後患無窮。」
鬼嬰一旦成型,意識殘缺,嗜殺成性,就是一隻為殺戮而生存的怪物,比厲鬼要可怕千倍萬倍。
凌風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爬上岩石開始尋找起來。
沒有安全措施爬巖壁可是一件極危險的事情。
我們誰都不敢大意。
我沒讓林東跟我們一起找,這貨是住院逃出來的,上一次亂了肋骨都沒好全,萬一傷勢發作,很容易摔下來。
但這一面崖要這麼地毯似搜尋過來實在太難了。
累了就下來休息,休息夠了就繼續上去找。
天空一片烏雲飄了過去。
天色頓時就暗了下來。
我抬頭望著烏雲,遠端也昏沉沉的,心裡生出一種很不妙的感覺,叫道:「凌風,你快看天象。」
他從崖上下來,皺著眉頭。
就這麼一會功夫,天整個就全黑了。
山間的風變的很大,樹葉被吹的嘩啦啦的響,席捲地上的泥沙,讓人眼睛都睜不開。
林東叫道:「怎麼會這樣?」
他如果不是用叫的,聲音就會被呼嘯的風聲所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