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對宮無情還是有所忌憚的。
畢竟宮無情是鬼王之尊。
宮無情體內的舍利對他的剋制太兇狠了,不知道剩下多少的戰力,我估計可以忽略。因為他連向我動手的力氣都沒有。
但葉辰東並不知道宮無情的狀況。
宮無情往前重重的踏了一步,身上鬼氣森羅,黑氣騰騰,鬼王之勢爆發而出,傲然道:「你可以試試。」
葉辰東哈哈笑道:「宮無情。你號稱無情,不僅對敵人無情,對自己更加無情,但凡能有一分把握殺我,你也不會墨跡。」
宮無情神色不動。
葉辰東劍指放在唇邊輕輕述說著什麼。
倒掛在巖壁上的鬼嬰嘶嘶的叫了起來,天空驟然劃過一道閃電,那對血紅的眼珠子瞪了起來閃著駭人的兇光。
閃電瞬間隱沒,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突然一股冷冽的寒風撲來,跟山風全然不同。
是鬼嬰。
我道:「區區鬼嬰豈敢勞煩鬼王出手。我來。」
葉辰東這個老東西越老越膽小,竟然想讓邪嬰先試試手。
鬼嬰是強行破土而出的,等於就是早生兒,還沒真正的覺醒,他這樣煞費苦心的養了這麼一隻出來,現在就讓他出手對敵算是很冒險,當然也有勾引宮無情出手的意思。
不過這正合我的心意。
只要宮無情不出手,他這位廢掉的鬼王,還能起到最大的程度的震懾作用。
快速的從書包裡面拿出一瓶糯米酒,向這陰風撒去。
手掌一翻捏住一張黃符,嗡一聲點燃。
火光照亮了身前,邪嬰竟然近在眼前了,嘶的一聲怪叫撲面而來。
媽啊,我不禁被嚇了一跳。
慌忙之間腦袋往後一揚,鬼嬰從我的臉上飛了過去,冷冽的冷風差點沒把我的臉鼻凍僵了。
那股冷風迅速翻轉回來。
四肢掛在了我的背上,一陣鑽心的刺痛,冰冷的鬼爪扎進了肉裡,而且還在不停的扎進去。
血肉之軀在他的利爪前就跟豆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