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帶著我們去看了那口陰棺。很陳舊。外面的黑漆都褪色了,問了價格,卻嚇我們一跳,他竟然要價一千。
當即我就搖頭:「二百,全當是破爛給收了。」
老闆的眼睛瞪了起來,說道:「砍了當木頭賣也不值這個價。」
我搖頭道:「不賣給我們,你這口棺材就算真的砍了當木頭賣也沒人要,只能扔了,放著還佔地方。」大城市都奉行火化,棺材基本沒生意了。
他聽我這麼說,尷尬的笑了起來,說道:「行吧行吧,明天,我讓人給你送家裡去。」
我搖頭道:「不用這麼麻煩,你把陰棺抬到後門,晚上我會來取。」
老闆看了我一眼,縮了縮脖子道:「那敢情好。」
可臉色明顯變了,見他完全是個門外漢,身上都已經被死氣侵染,臨行,我放了一道符在他櫃門縫隙內,又把白紙棒掛到了門口,那裡釘了一個斜釘,應該就是前任老闆掛白紙棒的地方,這新老闆則不明所以的挪了地方,我道:「每行都有規矩,以前老闆留下的東西,你最好不要亂挪位置。」
他問道:「老弟,你懂這裡面的道道?」
我道:「我叫名瞳,是一個陰陽師,新搬來的,就在古街裡面的院子住著,就是林胖子家隔壁,有什麼事情來找我,給你一個折扣。」
他道:「你真的是位陰陽師?」
一行人走了進來,三十左右,一共四人,其中領頭的男子說道:「老陳呢?讓他出來。」
老闆道:「老陳把點盤給我回鄉下老家去了,你們有什麼事嗎?」
那人笑了起來,道:「有什麼事?老陳沒交代嗎?月中了,我們毛家道場幫他打點各路牛鬼蛇神忙活了一個月,你說我們來幹什麼?」
老闆臉色微變道:「這事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直接找老陳去。」
我一聽也感覺不對勁,怎麼弄得跟收保護費似的。
那人道:「這店不是你盤了嗎?我們只認店不認人,要不不給也成,晚上什麼吊死鬼,跳樓鬼,溺水鬼找上你,到時候別來求我們。」
說完跟他的跟班門道:「我們走。」
老闆的臉色已經發白了,他說道:「老陳也沒跟我說這檔子事,早知道就不接他這個盤了,也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人?」看起來,這位老闆也是一個老實的生意人,不想招惹是非。
林東道:「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出了白事店,林東跟我說道,他說這種事情他見多了,這些人肯定會晚上找這位老闆的麻煩。
又轉道去了就近菜市場買了一些菜才重新回到家中。
葉小晴剛剛洗過澡,秀髮溼漉漉的貼在她潔白的俏臉上,白嫩的肌膚浸透了水份,彷彿半透明一般,俏臉透著淡淡的紅暈,柔美的頸項一片雪白,迎面走了過來,伸手把我的手裡的東西接了過去,然後進了廚房。
真是想不到這個小丫頭還會做飯,沒多久就弄出來四菜一湯。
吃飯的時候,她問我道:「大叔,我們以後就在這裡生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