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陰陽術養的蠱蟲,我想起了冢山的蠱女,難道是她放出來的,這種蟲子有劇毒嗎?
飛蟲的速度並不快。
走到石屋前,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蠱女,她依舊蒙著面紗,看到我,一雙美目露出驚駭之色,失聲道:「是你!」
不待我回答,又一道聲音傳來:「名瞳,快救我。」
蠱女身形一閃,手中捏著一根銀針,紮了過去,叫我的竟然是鬼了鬼,銀針剛好扎進了她左肋下,她的俏臉一下子變的蒼白。
這難道就是困住鬼了鬼的那間密室,這麼說,我豈不是又回到了這裡。
鬼了鬼絕對是一個演技派高手,雖然中了蠱女的銀針說不出話來,可眼波流轉,哀豔悽婉,單單是目光就把自己一切想要表達的都說了出來。
但我卻冷漠以待。
她見我如此,咬了咬紅唇。
蠱女警惕的望著我道:「你要救他?」
我搖了搖頭,問道:「你跟葉屍王有仇?」
她搖了搖頭道:「只不過做戲而已,我與葉屍王並無仇怨,甚至算得上是朋友。」
我問道:「你以前跟葉小晴認識?」
她微微吃驚,眼眸閃動,好像在思慮怎麼回答,但她的遲疑幾乎給了我肯定的答案,如果不認識,不用考慮這麼久的。
我轉而問道:「她是你們冢山先出真正的聖女?」
她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我嘆了口氣,眉頭皺了起來,對她說道:「讓鬼了鬼說幾句話。」
蠱女點了一下頭,把插進鬼了鬼肋部的銀針拔了出來,她一能說話就叫了起來:「名瞳,你這個王八蛋,居然見死不救,你有沒有良心?」
我冷哼了一聲:「良心?良心值幾個錢,再則說,我跟你只有仇恨,沒有恩情。」
鬼了鬼衝著我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嫵媚笑容,嬌滴滴的道:「怎麼沒有,在青城山我們怎麼也算共同患難過吧,你忘了,你還抱過我。」
我道:「你喜歡我?」
鬼了鬼嬌羞的低了頭,嗯了一聲。
我多少還有些自知之明,農村小子,沒錢沒勢,又不俊朗風流,智商還是硬傷,喜歡我,除非是個變態,我冷聲道:「想色誘我?你做錯人了!」
鬼了鬼嬌滴滴的道:「我就是想色誘你,可粱你沒那個單子,長得像個男人,可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我心中冷笑,真是一個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