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我大吃了一驚,遠端一個人影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模樣,憨厚的父親,他也從未跟我說過這麼嚴厲的話。
我可以不在乎葉文強的感受,但我爸呢?
我失聲道:「爸!為什麼?智醇風是名花流鉅變的元兇之一,他不禁害了三百多無辜的村民,他還害死了你的弟弟,還有我媽。」
我爸卻說道:「我知道,當不能拿那東西去換,想報仇堂堂正正殺他。」
我不解的直搖頭。
雖說這一次三人合理打贏了智醇風,可別忘了他原本就讓師嫣然的陰龍重創了,還跟那劍客惡戰過,即便如果,我們三人的圍攻也只是慘勝。若是他在全盛時期,我們未必能贏。
我道:「我不需要光明正大的贏他。我只要報仇,是他把我害成這樣的。」
我認為我爸根本不懂我對智醇風的恨。
我原本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少年,就因為他的陰謀,我失去了一切,變得孤苦無依,流離失所。這些日子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我爸道:「如果,你堅持就不是我兒子。」
我盯著這個木吶的父親,不敢置信,這樣的話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我近乎瘋狂的怒吼起來:「我不管,我只要他死。」這些人只顧得自己,只顧著自己的利益,沒人在意我的感受。
葉文強道:「你別忘了,那個東西的重要性。」
葉小晴跟鬼了鬼通過小棺材獻祭給了我,原本,人跟人是沒辦法獻祭的,但偏偏我卻不僅僅是人,我還是陰司。以至於這個獻祭至今還存在。
也就是說下棺材關乎著葉小晴跟鬼了鬼。
而這個問題,我在看到姬仲的時候就想過,解除,當天巴蜀道人就試過解除獻祭。
可要解除獻祭卻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獻祭的物品不完整,當初葉小晴獻祭的時候是用了兩個東西,估計也是位了牽制吧,中間加了一個藍燈籠,藍燈籠被我扔後至今下落不明,也正是缺少了藍燈籠,巴蜀道人才沒辦法解除獻祭,他做不到我同樣也做不到,鬼了鬼至今沒再找我解除獻祭而是試著對我下情蠱也是這個原因,少了藍燈籠她也沒辦法。
我思緒一轉,葉小晴跟鬼了鬼都是冥王候選人,他們難道是怕姬仲會通過小棺材控制他們,如果他控制了冥王,豈不是說他就成為了地府的主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事情就大了。
不過,我不覺的姬仲有這樣的野心。
他是從地下皇陵出來的,是人,未必清楚這些,而他的目的好像也很單純,就是想要找回地下皇陵失去的東西。
陪葬物一件都不能丟,陵墓的主人的執念一定是要找回來的,不惜一切。
我冷著臉一聲不吭。
姬仲道:「別忘了,那東西本來就不屬於你們。」
遠端的軍隊腳步聲在不停的迫近,手持長矛全身鎧甲計程車兵湧了進來,看到智醇風狼狽不堪的樣子被姬仲控制住全都一愣,不敢貿然行動,把府邸給包圍了起來。
天空之中暗影重重,一道道人影落在屋頂之上,手持弓弩,齊齊對準我們。
我的狀況還沒恢復,但殭屍的康復是驚人的,葉文強跟我爸應該還是具備戰鬥力的,對付這些蝦兵蟹將應該是很輕鬆的事情,不值得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