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回身向嫣然攻去,相對的,還是赤手空拳的嫣然好對付,九字真言可不是蓋的,手印變化莫測,用力點出。凌震的手印也同時點出,比拼道行,他自然是不怕的。
師嫣然看似不自量力,但卻恰恰展露出小妮子的智慧,這一下子比拼道行,卻是持久之戰,為我贏得了時間。
凌震的臉色突然一變,她錯了,他犯了一個跟中年男子一樣估計錯誤,他並沒有一擊擊潰師嫣然,反而感受到一股純正無比的力量,手印之前金砂揮灑,頂住了他全力的一擊,而我的劍已經架在他們的脖子上。
看著白晃晃的劍尖,凌震面如死灰,鬆開手印,嘆息道:「罷了。」
他跟中年男子一樣,都被師嫣然的年紀給騙了,因為像師嫣然這樣的年紀絕對不會擁有這麼高深的道行的,其實這並不能怪他們大意或者小瞧人,實在是太反常了。
凌震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馬家的管事拿著一根針筒走了過來,一下子扎進了凌震的手臂上,凌震太危險了,只能讓他們暫時失去戰鬥力。
凌震有點驚慌的道:「你們想做什麼,你們別忘了,我們可是第九局的人,難道,你們還想殺了我們不成。」
我好奇的撿起了地上的白符,凌風跟我說過白符上面所用的材料是庚金加了一點硃砂,庚金的價格十倍於黃金,這麼一張符值不了錢了。白符上面的字型透著黑色,剛才交手的那一刻沒顧得上,應該是燒過了,再用恐怕是沒效果了。
我道:「殺人我們不會幹,但把你們關起來卻還是幹得出來。」
凌震道:「你們要把我們關起來,關多久?」
我道:「也許一年,也許十年,也許一輩子。」
中年男子大叫道:「你們是在犯罪,是在犯罪。」
我道:「都到這份上了,犯不犯罪可不是你們說了算,想要自由,那就期望我們大發慈悲吧。」
說著,他們身上的藥力也上來了,眼睛翻白,身軀軟軟的往地上倒去,馬家的管事叫來了兩個弟子把人抬了出去。
師嫣然柳眉緊顰著:「大哥,我們接著怎麼辦?」
我向葉小晴望去,此刻,我們想的應該是一樣的,凌震既然讓我們給關了起來,那麼現在一號首長的身邊就應該沒有太強的陰陽師保護,那麼御心流就可以成事。
我道:「讓御心流再卻一趟。」
師嫣然柳眉微微舒展開來道:「明白了。」
福伯這個時候拿著那本相簿,翻看了起來,突然道:「名先生,你快來看。」聞聲我走了過去,福伯一根手指頭落在照片上。
看到照片上那人,我驚道:「這,這是剛才那位凌震。」
葉小晴跟師嫣然二女也湊了過來,紛紛道:「還真的是。」
凌震竟然跟那位軍閥頭頭合照,難道說,那位軍閥頭頭現在藏身在中南海,不過,從這張照片上來看,凌震當時還頗為年輕,正直壯年,四十多歲五十的樣子。
按照瞎子所說,軍閥頭頭是殭屍王,凌震當時就算年輕也是一位不弱的陰陽師,難道他沒有發現嗎?還是發現了不作為。
凌震有可能不作為,但相片中的馬五爺沒道理也替軍閥頭頭隱瞞,馬家的職責就是抓殭屍,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並沒有發現軍閥頭頭是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