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很久沒人住了。
跟嫣然兩個人在山裡走的很慢,不時停下欣賞山中的風景,還有崖外河道船舶,一直到夕陽落下,我們才意識到耽擱了太多的時間,趕緊加快速度趕到禪院。
這裡還像以前那樣,門口的僧人跟我都已經是老相識了,見我登門,大喜的跟我見禮,隨之領著我們進了禪院。
老和尚還是跟以前一樣慈眉善目,不過,看起來又蒼老了一些:「名施主!」
我跟師嫣然也向他行禮。
老和尚道:「今天,老和尚預感到有古人前來,果真看到名施主到訪。」
禪院不是普通的寺廟,老和尚更不是普通人,有些奇妙的預感並不稀奇,他穿著很單薄,僧衣裡面都沒有加絨,忍受著寒冷,也是一種修行。
因為來了客人,僧人燒了一個火爐端了進來,放在我跟嫣然前面。
老和尚盤膝坐在蒲團上道:「第三幅佛陀預言參悟了嗎?」
我搖了搖頭。
老和尚淡淡笑道:「世間萬物早有定數,悟或者不悟並無區別,名施主不必煩惱。」
我也笑道:「大師所言極是,詩雨小姐還好嗎?」
老和尚道:「就在今天早上。詩雨小姐做了第四幅佛陀預言。」
第三幅圖沒解出來第四幅也能找得到麼,心中一喜,說道:「第四幅佛陀預言出來了,那詩雨小姐醒了嗎?」
老和尚搖頭:「尚未醒來,或許時間還不成熟。」
老和尚在一個僧人的耳邊耳語了一陣。那僧人就進了後院,不久就拿了一張畫卷,上面用硃砂粗略的畫著一塊玉石,正正方方,寥寥數筆。
我道:「是不是詩雨小姐沒畫完?」
老和尚兩條雪白的眉毛皺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道:「可能性不大,既然找到了就不會畫一半,應該是完全的,越是簡單的東西寓意越是深刻。」
師嫣然也在邊上瞧著,看的很認真,從各個角度不停的轉換,怎麼看都想一塊方石。
我心道:這難道是指封印石?
還別說真有幾分相似,可仔細看看又不太像,封印石上面有很複雜的紋路,這上面並沒有啊,這恐怕不會是封印石,那又是什麼呢?
冬天的天黑得特別早,估摸著也就四點多吧,夜幕就降臨了。
原本沒打算在這裡留宿的,也不得不在禪院過夜了。
僧人還是挺照顧我們的。為我們準備了火爐,但禪房四面不挨牆壁的風呼呼的吹,透進來的冷風能凍死個人,自從跟我在睡袋內有了親密接觸,嫣然看到我也那麼逼急。總是有意無意的跟我發生肢體接觸,這也使得我們的關係更加親密起來。
既然師嫣然喜歡我,而她又是小晴為自己找的替代者,跟孩子將來的後媽,我可沒理由拒絕。說實在的,之前心裡只有小晴,可在睡袋裡的一夜,師嫣然的話讓我醒悟,我不可能跟小晴廝守終身,也試著去接受嫣然,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就只隔重紗,更何況是師嫣然這種級別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