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晨被他身上灼人的氣息燙得腦袋都有些暈暈的,等腦袋稍微能運轉的時候他已經轉移陣地,把她抱進了房間裡。
臥房裡沒有開燈,她一抬眼就能看見他一雙眼睛亮得驚人。
她突然有些怕,扯著他的領口,聲音又輕又顫的,「秦昭陽,你不要欺負我……」
他似乎是頓了頓,回答的很是敷衍,「我不會。」
蘇曉晨才不信!!!
可她沒機會再說下一句,就被他壓在身下,吻了一個結結實實。
他的唇原本還有些涼意的,可咬著她的又是舔又是吮的,一下子就溫熱得比她的還要燙人。
她不知道要做什麼反應,可心裡卻是相信他不會亂來的,抬手環住他,伸出舌頭試探性地勾住他的。
秦昭陽頓時一僵,被他捏著下巴吻得又深又動人。
窗外的雨聲似乎都小了許多,夜晚的涼意透過視窗的細縫飄進來,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只覺得他沉沉的,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那唇上的觸感是真的讓人慾罷不能,他恨恨地咬了一口,手指落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地繞著圈,指尖又順著那往下落在她的胸口。
秦昭陽早就知道她發育的好,可真正的覆手而上,才發現契合地正好盈滿他的掌心。
他就隔著衣服握住,試探性的捏了一下。
蘇曉晨果然立刻就僵住了,原本迷離的雙眼清澈地看著他。
他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她的眼睛,「信不信我?」
蘇曉晨原本想搖頭的……可看著他眼底那麼純粹的亮光,鬼使神差地點點頭,「我相信的。」
可相信什麼?她也不知道。
秦昭陽原本還有所動作,可她這麼幹脆的點頭說信他,他一廂柔情盈滿心尖,就鬆開了她。
但鬆開了又覺得捨不得,俯下身咬了她一下。「那就放過你。」
他的心思百轉千回,她卻單一的只想著外面的電腦,「論文……」
都上了床,哪能讓她再下床,更何況一大晚上又是臨別之際,去和論文玩?太子爺的腦袋又不是被門夾了,當然不樂意。
他思忖了一下,便說道:「等我回來再說,我要去出差,你就沒什麼要跟我說的?」
蘇曉晨表示很奇怪,「你出差我要說什麼?」
秦昭陽:「……」
他一不作聲,蘇曉晨就福至心靈了,立刻語氣一轉,溫溫柔柔地說道:「你的輕度潔癖也要收斂一下,不然你助理得多辛苦啊,人家為你打工不容易的。」
秦昭陽:「……」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剛才一時心軟放過她了!怎麼著也要做到倒數第二步啊!
這回蘇曉晨把太子爺的沉默當做預設,很歡快地又接著說道:「也不要老是擺著一張臭臉,別人不理解你會以為你不好相處的。」
秦昭陽反省了一下,他難道是好相處的人?
蘇曉晨難得有教育太子爺的機會,簡直口若懸河,文采爆表,喋喋不休地說了半個小時。
秦昭陽半摟著她靠在床前,心裡卻溫柔得跟這片夜色一樣,雖然下著雨,可雨聲叮嚀。
蘇曉晨說到無話可說了,抬頭想看他是不是睡著了,誰知道他就在她的頭頂上面,她一抬頭就撞到了他的下巴。
秦昭陽閉了閉眼,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輕柔,「我不在的這四年,你想不想我?」
四年這個詞其實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是最不能輕易提及的,因為它不僅代表了時間的跨度,可代表著彼此在對方生命裡的空缺。
她想了想,回答:「想的。」
每次心理防線脆弱的時候,都是會想起來,那時候會想以前的小時候,有些記憶深刻的片刻好像就在哪裡,思念掠過,它也呼嘯而出。
可真的,很單純的只是想起這些,就是好久不見,所以想念的時候回頭看看,他還在記憶裡,那她就還有足夠的勇氣。
他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我也想的。」
蘇曉晨愣了一下,隨即彎著唇笑著問他,「什麼程度?」
「想到睡不著。」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換了一個姿勢,抱著她滑進了被子裡,緊緊地裹在他的懷裡。
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溫溫熱熱的,存在感十足。
蘇曉晨聽見他說,「我也沒想到有一天你的存在會讓我成為安眠藥的忠實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