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晨傾身抱了抱她,「謝謝你啊。」
思思嫌棄她肉麻,抖著雞皮疙瘩就跑掉了。
秦昭陽來的時候,蘇曉晨正在隔壁的奶茶店喝奶茶,坐在高腳凳上仰頭看牆壁上貼著的便籤紙。
他走到了身後她都沒有察覺,一邊碎碎念著,一邊還樂得笑出聲來,然後一轉頭看見秦昭陽的時候一大口的珍珠沒及時嚥下去咳得肺都要甩出來了。
秦昭陽抬手揉亂她的頭髮,拉過椅子就在她邊上坐了下來。
蘇曉晨好不容易把珍珠吞了下去,埋怨地瞪了他一眼,「你怎麼都不出個聲啊。」
秦昭陽知道她這會受了委屈,自己更是捨不得欺負她,也沒接話只看了她好一會,「我這兩天不忙,我們去哪玩?」
蘇曉晨很震驚,「你怎麼可能不忙?」
「怎麼不可能。」他低頭看了眼時間,斂下眉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不知名的神色,「我最近上下班時間規律了,晚上工作的時間也少了,沒發現?」
蘇曉晨……還真的沒發現。
她縮了縮脖子,把手裡的奶茶遞過去,「我喝不下了。」
秦昭陽睨了她一眼,很是乾脆的拒絕,「我不愛喝。」說話間,他微微踢開椅子,站起身來,「走了。」
蘇曉晨屁顛屁顛地跟上去,原本以為太子爺會有什麼出人意料的好地方帶她去,等她排隊買完票回頭看見秦昭陽正在大樹底下的陰影裡乘涼時,徹底炸毛。
她怒氣衝衝地走過去,還沒靠近,秦昭陽伸出手抵住她的額頭,語氣很輕卻很神秘地說了一聲,「你別動。」
蘇曉晨果然被唬住了,小心翼翼地看著他,「怎,怎麼了?」
秦昭陽凝視她片刻,在她期待的小眼神里抵在她額前的手指在她腦袋上輕輕地敲了一下,「就是看看你。」
蘇曉晨:「……」怒極攻心倒地不起。
秦昭陽有輕度潔癖,不愛和人親密接觸,更別說動物了……所以他今天委曲求全帶她來海洋館,蘇曉晨只覺得他——簡直就是自作孽。
她一邊舔著冰淇淋,一邊多雲轉晴樂呵呵地看著他,「你不是說來海洋館還不如看動物世界嗎?」
秦昭陽睨了眼得寸進尺的蘇曉晨,不做聲。
蘇曉晨更加蹬鼻子上臉了,「你不說來海洋館看動物不是分為兩種人嗎?一種閒得慌另一種閒得蛋疼,你一定是後者。」
秦昭陽往前邁的步子立刻就是一頓,他一停下來蘇曉晨也停了下來。
太子爺這會想想也覺得自己的確是閒的蛋疼,帶她來這種地方。不過秦昭陽一直記得,蘇曉晨小的時候怨念最深的就是一直沒去過動物園海洋館,沒看過馬戲團。
蘇曉晨小時候被收拾的日子可真的不少,每次消極的時候都會扯著他的衣角很認真地問他,「我想去遊樂園想去動物園,更想去海洋館。」
秦昭陽每次都嗤之以鼻,「去海洋館通常分為兩種人,一種閒得慌,另一種閒得蛋疼。」
那時候的蘇曉晨還無法理解蛋疼的意思,很是無辜純良地看著他,「你蛋疼?可蛋蛋在哪裡?」
秦昭陽頓時黑線了。
很多時候蘇曉晨自己無心講過的話,他卻一直記得。
她的唇邊蹭了一圈的冰淇淋,他拿紙巾給她擦了擦,微涼的手指就擦著她的臉頰而過,她愣了一下,瞪圓了眼看著他。
這副表情有些傻,秦昭陽卻看得分外開懷,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一直想帶你來,以前沒有合理的身份。」
「合理的身份?」
秦昭陽點點頭,摟著她的肩往海豚館走,「以前覺得那些都是談戀愛的人才可以去的。」說完,他自己也笑了起來,微微彎著唇,笑容格外純淨。
蘇曉晨卻傻了——太子爺……年幼無知的時候這麼單純!她當時有現在的一半聰明現在絕對是她翻身做主人,地位崇高!而不是被欺壓到毫無反抗之力。
可惜啊,沒有染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