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一走開,蘇曉晨對秦昭陽這種堪比賄賂的行為表示了不齒,「你怎麼當著我的面就打賞別人啊,這種賄賂的社會風氣一點都不好。」
秦昭陽一邊視別人的目光如糞土,一邊微抬下巴回答她,「我那也只當著你的面才打賞。」
要不然怎麼說語言的魅力呢……一句話,蘇曉晨立刻服服帖帖,再無二話。
米雅正在幫她順裙角,蘇曉晨在一旁看著化妝師給她補妝,她端坐在貴妃椅上,見她過來招招手,「曉晨。」
她剛要過去,他握得她緊緊的,一點也不放鬆,見她看過來,微沉了語氣,「跑什麼,這裡都是機器,磕著碰著了怎麼辦?」
蘇曉晨剛要感動一下,秦昭陽指了指一旁的道具,「要賠錢的。」
蘇曉晨:「……」
說話間,吵吵囔囔的,有粉絲叫著何辛醇的名字,她轉頭看過去,正好看見何辛醇一身長款羽絨服,下面穿著很薄的羽絨褲,快步地從遠處走過來。
鼻樑上還架了一副墨鏡,身後跟著助理還是經紀人,排場很大的一路往這邊來。
秦昭陽的目光倒是頓了頓,看向何辛醇身後一起來的人,輕輕捏了她的手心一把,「我過去一趟,等會就回來。」
說話間,就已經鬆開她的手,徑直向何辛醇走了過去。
蘇曉晨頓時覺得心口都酸了,看了眼灰沉沉的天色,暗自嘀咕了句,「眼神可真好……」
秦暖陽剛補完妝,走過來便聽見了這句話,勾著唇似笑非笑的,那笑容跟秦昭陽相似極了,都是帶著點漫不經心,卻足以氣死人的姿態……
她手指指了指何辛醇,輕聲問她,「看她不順眼?」
蘇曉晨還沒回答,她自顧自接了一句,「正好,我也看她不順眼極了,等會替你出出氣。」
……呃?
「好。」
「那是這部戲的製片商,來頭很大,哥哥最近和他有業務上的來往。」見她一直往秦昭陽那裡看,暖陽輕輕巧巧的解釋完,微揚了語氣調戲道:「才分開幾秒鐘啊,就這麼離不開?」
「是啊,熱戀中,離開一秒都不行。」說罷,她眯著眼就笑了起來,「你跟唐先生熱戀的時候都那麼矜持,以後結婚會不會就冷淡了啊?」
秦暖陽被她反將一軍,一時反駁不了,瞪了她一眼,「蘇曉晨你完了,你被我哥教壞了。」
「恩,這麼身體力行的教肯定要壞的。」蘇曉晨摸著下巴煞有其事地點點頭,隨即話題一轉,看向她,「你呢……身體力行了沒有?」
秦暖陽這次格外的淡定,瞥了她一眼,「無可奉告。」
蘇曉晨見她那麼正經,笑得不行,「那我改天給唐澤宸支個招啊,這樣不行啊……等吃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秦暖陽被噎了個半死,半天才反駁道:「我哥可是守了你多少年,能比麼?我說蘇曉晨你別得寸進尺啊,仗著有秦昭陽就天不怕地不怕了,當心我給你小鞋穿。」
蘇曉晨格外正派的說:「你也說了仗著秦昭陽我就天不怕地不怕了,還怕你給我小鞋穿?」
秦暖陽:「……」有必要跟秦昭陽投訴一下了。
正說著話,何辛醇已經走了過來,言笑晏晏的,看見秦暖陽頗有些客氣地點了點頭。
秦暖陽睨了她一眼,語氣卻是涼涼的,「何小姐可真早,為了等你一場戲,我都補了好幾回妝了。」
何辛醇愣了一下,雖然是戴著墨鏡,可蘇曉晨就是直覺的感覺她往她這裡看了一下。「昨晚夜戲,拍晚了,倒是讓暖陽你久等了。」
秦暖陽睨了她一眼,也沒做什麼,只是一抬眼,唇微勾,莫名就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我倒沒什麼,倒是劇組裡其他的人,沒有主角的待遇只能乾坐著吹冷風。」
何辛醇面色微微一僵,抬手摘下眼鏡,對著她笑了笑,沒再說話,徑直去換衣服了。
秦暖陽見她識趣的走了,臉色這才微緩,她和何辛醇一個公司,知道的或者聽說的自然都比蘇曉晨多。至於何辛醇對於她,那也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向來不和她有正面衝突。
秦昭陽恰好回來,也沒發現兩個人的異狀,就在蘇曉晨的身側坐下,「坐哪裡不好,坐風口。」
蘇曉晨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這才察覺到了涼意,可憐兮兮地看了眼他。
秦昭陽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塞進了掌心裡,「什麼時候能對自己上點心?」
蘇曉晨正認真的看著他,下意識便回答:「有你啊。」
話落,兩個人皆有一瞬的失神。
秦暖陽低低的笑出聲來,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