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何等聰穎,一聽就會意過來,不禁翻起白眼,拿他沒轍:「那縱弟可曉得?」
一聲縱弟,兩人親近了許多,李天縱這才滿意,道:「一定會!」而且無需一千年,九百年後,就男女平等了。
「為何?」楊玉眨眨杏眼,滿是求學之色。
李天縱凝看著她,淡笑道:「姐姐你想,新宋開國之際,可有如你這般的奇女子?沒有吧!但是今天,卻有飛將軍;誰知道再過一百年,會有幾個楊玉?」見她似懂非懂,續道:「這恰恰說明,新宋在進步!只要科技、思想都到達一個新高度,女子的地位才會漸漸改變。」
楊玉自然還是很糊塗,柳眉不展,繼續詢問探討。
兩人說了許久,李天縱道古論今,楊玉才隱約明白了一些東西,她沒有野心,不會想到男女平等,很簡單的,就希望女子也能為官罷了。可是聽完李天縱的話,她就知道,在她有生之年,是見不到女子為官的。
輕輕捋著左側秀髮,她滿臉失落地嘆了聲,默默不語。
李天縱不去安慰她,拿起布袋開啟,從裡面取出一卷宣紙,還有一塊削成椎子般的墨錠。果然吸引了楊玉的心神,她好奇道:「縱弟,為何你將這塊墨錠削成如此模樣?」
「作畫啊。」李天縱搖了搖手中墨錠,笑道:「我無需毛筆,只用這塊不經研磨的墨錠,就可以繪出姐姐的絕世容顏,且栩栩如生!你相信麼?」
對於他神乎其神的丹青之技,楊玉早有耳聞,可是不磨墨不用筆,也能繪畫,她就不敢相信了。以為李天縱又在戲弄她,便笑道:「不信,休想讓我上當。」
「既然姐姐不信,那我們打個賭如何。」李天縱怪語怪調,明眸閃過一抹異彩:「我繪不出,任憑姐姐處置;反之,姐姐就要讓我再抱一下!」
俏臉一羞,想起之前被他從後面抱住的情景,芳心大亂!楊玉抿嘴搖頭,道:「不賭不賭,你定有什麼詭計!」李天縱收起笑容,正色道:「這能有何詭計,我的畫作出來,若然不能令姐姐你心悅誠服,便是我輸。」
如此說來,就是勝負由她說了算,楊玉心頭微動,點頭道:「好,且看你能繪出什麼!」
李天縱嘴角輕微翹起,分明是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