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去?」李天縱笑著反問,他向來迷醉於古玩收藏,現在有機會一見綠綺,甚至於抱得瑤琴歸,說什麼也不能錯過!卡扎四處派帖,絕對不會少了他這位新晉才子的。李天縱回頭看著婉兒,滿臉嚴肅:「婉兒,速速前往外邊,讓李吉瞧我的請帖到了沒有,八百里加急,換鞋不換人!」
「嗯!」婉兒杏眼微瞪,踏著粉色繡花鞋,疾步往廳外奔去,那條斜馬尾上下飛揚,顯得活潑可愛。
見她真的以火速前往,李天縱哪裡還忍得住,大笑起來:「這傻丫頭心純如玉,著實叫人歡喜!」語氣之間,充滿寵愛的味道。
楊玉也被婉兒逗樂,但聽到他的語氣味道,不免微撅小嘴,抄起酒壺便飲。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熙雲忽然笑道:「婉兒跑著之時,那髮髻一搖一晃的,可真是有趣!公子,改天你也替人家梳個新穎的髮髻,好不好?」她嬌柔的聲音似嗲非嗲,如此媚骨天生,真是禍水紅顏。
那婉兒的髮髻是縱弟親手梳的?楊玉更加不是滋味,果然就如吃了醋,滿心酸溜溜的,又見李天縱笑著應好,她眼前不禁浮現,縱弟與這侍女姐妹倆的嬉樂畫面,那些羞人的事更是隱約可見……
又想到上回郊外踏青之事,她甜酸上心,將葫蘆酒壺大力放在茶几上,搶詞道:「縱弟,你畫我的那幅丹青在哪,我想看!」
熙雲鳳目一眨,笑道:「楊姑娘,公子也畫你了嗎?」楊玉心頭一突,顰起英眉望著熙雲,卻聞她道:「可是用一塊尖細墨錠作畫的那種畫技?上回公子替婉兒畫了一幅,連衣服上的皺褶都落入畫卷,真是栩栩如生啊。」
李天縱心頭暗呼不妙,熙雲這鬼靈精害人呀,過火了!
婉兒那幅畫可是素描,而楊玉的那幅則是速寫,哪裡能夠湊在一起比較的!但是楊玉卻不知素描、速寫的分別,只知道自己那幅畫沒有衣服上的皺褶,頓時委屈橫生,心頭隱隱作痛。
被楊玉一雙水漣漣的眼睛瞪著,李天縱解釋道:「姐姐勿惱,上次我急著要拿賭注,便畫得潦草了些。」
一句話,讓楊玉轉惱為喜,她白了李天縱一眼,輕哼道:「我也要。」
◇◇◇
ps:已經被趕下新人榜榜首了,兄弟們快點票票支援吧!